像是硬块敲击木质地板的声音,就来自于舞台中央。
龚岩祁猛地将白翊拉到自己身后,举起枪指向声音来源的方向,尽管那里只有一片浓墨般的黑暗。
“谁?!”
他厉声喝道,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发出浅浅的回音。
没有人回答,这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几秒,紧接着:
“嗒,嗒,嗒。”
声音再次响起,缓慢而富有节奏,一下又一下像是在试探,又像是在悠闲地踱步。
这次龚岩祁听出来了,那是舞鞋的鞋尖敲击地板发出的声音。
难道有人在台上跳舞?
可是这声音又像是漂浮在半空中,忽左忽右,根本无法确定方位。
龚岩祁瞬间感到一股寒意直窜后脑勺,他紧紧握着手里的枪,凭借感觉将白翊护在身后,慢慢后退,直到肩膀抵住了冰冷的墙壁。
“嗒,嗒,嗒,嗒……”
声音还在继续,开始带着某种韵律,的确像是在跳着一支无声而诡异的舞蹈。
黑暗中,龚岩祁似乎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擦着他的脸颊掠过,留下一抹幽香。
“谁他妈的在装神弄鬼!
给我滚出来!”
龚岩祁咬牙切齿地怒骂道。
突然,他感觉到身后的白翊动了一下,龚岩祁猛地回头,刚想问怎么了,却感到一只冰凉的手轻柔地抚上他的脸颊。
那只手纤细修长,指节分明,还带着一丝草木清香,他立刻认出这是白翊的手,但是却较平常更加冰冷,仿佛不带一丝生气。
还没来得及发问,一个轻吻便毫无预兆地落在龚岩祁的脸颊上。
这一吻,轻柔得像雪花飘落,带着一丝微寒,却又极其缠绵,一触即分的瞬间,寒意仿佛融化缱绻,渗入了皮肤,周围浓稠的黑暗似乎都因为这份亲昵而凝固了片刻。
龚岩祁彻底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,所有关于诡异声响的警惕和思考瞬间消失,只剩下脸颊上那一点冰凉柔软的触感在脑海中无限放大。
胸腔里的心狂野地撞击着骨血,每一次搏动都像要挣脱束缚,震得他魂飞九天,魄散云霄——
小剧场:
龚岩祁:“谁?!
出来!”
白翊:“嘘!
别动。”
龚岩祁:“白翊?你干嘛亲我!”
白翊:“我在施法。”
龚岩祁:“用…用嘴施法?!
你们神明都这么开放吗?”
白翊:“你懂个屁!
懒得跟你解释。”
龚岩祁脸红呢喃着:“你这家伙,擅自行动……就不能先打个报告吗!”
白翊瞥了他一眼:“好,下次我要亲你之前先写申请报告,然后再递交陈局审批。”
龚岩祁:“重…重点不是这个!
!”
第66章第六十六章鬼魂“嗒…嗒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