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十点半左右。”
“离开后去了哪里?”
“直接回家了。”
“有人能证明吗?”
“我一个人住,谁能证……”
周琳雅说到这儿,突然抬起头,“对了,我到家之后脚有点儿疼,就给我们团的保健医生黄佳打了个电话,问她应该怎么处理,大概是十一点半左右的时候,是视频通话,我按着黄佳的指导按揉了几个穴位就缓解了疼痛,不信的话你们找她问一下就能知道我没说谎。
我不可能去杀林沫,我恨她是真的,但我怎么会糊涂到去做这些!
而且我的脚伤成这样,走路都困难,怎么杀人?”
这一点倒确实是个客观障碍,以她脚伤的程度,要完成潜入舞团,在舞鞋里精准放置毒针,甚至事后折断林沫脚骨这一系列需要力量和灵活性的动作,难度极大。
“林沫更衣柜里那条钻石项链,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?”
白翊忽然问道。
周琳雅愣了一下,脸上露出嫉妒和鄙夷的神情说:“谁知道她那条是怎么来的,说不定得来的比我还要不堪,就像她的首席之位一样。”
从她的反应看,似乎对林沫有很深的怨恨,甚至更多的是嫉妒。
龚岩祁沉吟片刻,让周琳雅先在笔录上签字,然后让她在接待室里稍等片刻,暂时不要离开。
周琳雅一瘸一拐地拄着手杖出去后,龚岩祁立刻对白翊说:“我认为,吴剑升周旋在两个女演员之间,许下无法兑现的承诺,引发了激烈的矛盾。
周琳雅因他受伤,心怀怨恨。
林沫那边,如果她也视吴剑升为…呃…‘男朋友’,她同样可能会感到被欺骗和愤怒。
所以吴剑升就有充分的动机除掉其中一个,想稳定这个局面。”
白翊点头表示同意:“而且他是团长,对舞团环境极其熟悉,有充分的机会接触林沫的舞鞋和其他个人物品。
他也有能力在周琳雅离开他家后回到舞团,哪怕撞见什么人也不会引起怀疑,毕竟演出在即,团长来看一看主演的排练也是正常。”
“但是那张纸条,‘永远别想’……”
龚岩祁皱眉思考,“到底是周琳雅写给林沫的?还是林沫写给别人的?”
白翊想了想道:“若是周琳雅写给她的,这四个字的意思可能是‘你永远别想独树一帜’,但要是她写给别人的,比如说吴剑升,那么这四个字的意思或者就是‘你永远别想甩了我’?”
龚岩祁深吸一口气,转身对门口的庄延说道:“庄延,去请吴团长过来。
记住,态度客气点儿,就说想了解些舞团的情况。”
“知道了师傅——
小剧场:
白翊拿着一张小票,面无表情地递给财务科小刘。
小刘接过小票,看了一眼,顿时愣住:“白顾问,这个‘圣光萃取纯净水’,单价888元,‘月桂精油护羽素’,单价1688元,还有这个‘高阶灵石充电宝’单价…个十百千万…五万?!
这…这怎么入账啊?品类写什么?”
白翊语气平淡地说:“日常办公用品损耗。”
小刘嘴角抽搐:“办公用品?!
哪个办公室用五万的充电宝啊?”
龚岩祁路过,一把抢过小票看了一眼,差点儿惊掉下巴:“祖宗!
你这‘充电宝’里是纯金导线吗?这玩意儿要是能报,我把庄延吃了!”
白翊微微皱眉:“此物乃神域出品,可维持我神力稳定,间接提升破案效率,属于必要开支,否则我可能会因神力不足,再次掉毛,导致休克,最后甚至死亡……”
龚岩祁听到“死亡”
两字瞬间慌了:“小刘!
给他报!
品类就写‘特殊设备维护费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