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载里有提到他的结局吗?”
龚岩祁急切地问。
“正要说呢!”
古晓骊语速加快了些,继续道,“记载上说,他后来卷入了当地一个富商家族的是非。
据说那富商家的公子极为喜爱他,甚至想为他赎身,但这引起了正室夫人的嫉恨。
后来甚至传出柳云清与公子的正室夫人有染,关系真是乱极了。
再之后,他借在富商家唱堂会,偷盗了夫人一件极其珍爱的首饰,被夫人报官抓了起来。
但蹊跷的是,还没等官府审理,柳云清突然暴毙了,尸体被草草扔在了乱葬岗。”
首饰?龚岩祁微微皱眉:“还有更具体的记载吗?关于那件首饰的。”
“嗯…有一本杂谈里倒是提了一句,说那宝物上镶嵌着一块绝世红玉,虽然微小,但却光彩夺目,仿佛在玉石中封存着一滴血珠,是极其罕见的宝贝,更像是外邦进贡的佳品,所以柳云清才和那正室夫人不惜闹上公堂。”
说到这儿,古晓骊顿了顿,有些犹豫,“不过龚队,还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,可能有点迷信……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查资料的时候,看到了一个民间传闻,大概三四十年前,文化中心那片地皮还没改建的时候,据附近居民说,偶尔在深夜能听到若有若无的琵琶声从那片荒地里传来,凄凄婉婉的很是吓人。
而且曾经还有人在那荒地附近捡到过流着血的石头,后来慢慢有了传说,说那是‘怨石’,是因为那片乱坟岗里冤魂不散。
龚队,你要查的这些东西,是不是觉得林沫的案子有蹊跷,怀疑…鬼魂作案?”
龚岩祁叹了口气,笑着说:“你这丫头别胡说八道的,堂堂一名现代警察居然说出‘鬼魂作案’这四个字,我让你查这些东西和林沫的案子,说有关也没太大关联,但是说没关吧,可也的确有点儿联系。
总之,你先别声张,以后我再慢慢跟你解释。
对了,你说的这段野史上,有没有记载富商家公子的姓名?”
古晓骊道:“有,那家人姓徐,大公子叫徐万景,夫人徐张氏。”
等挂断了电话,龚岩祁看向白翊:“我觉得你说的没错,柳云清的执念核心,就是那块圆形的红色血玉,很可能就是富商家夫人丢失的那件首饰上的,你说,我们要是直接问他这件事,柳云清会不会告知我们当年的实情?”
白翊面色凝重的想了想:“他的执念因血玉而起,也必须要因血玉而解。
但强行提起这事,我担心他会因情绪剧烈波动而产生严重后果,最好还是循序渐进比较稳妥。”
“但是他留在你身体里一天,你就多一分危险,我怕……”
龚岩祁担心地皱起眉头。
白翊却淡笑着打断了他的话:“你也太小看我了,我可是翼神,还能叫个冤魂伤了我?”
龚岩祁依旧不放心地板着脸,心想你既然这么厉害,怎么还会让这冤魂附了身,但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,怕高傲的神明气恼,也更怕他伤心。
白翊将桌上的草莓牛奶一饮而尽,擦了擦嘴站起身说:“这柳云清目前还算老实,趁他不出来作妖,我先跟你回队里看看案子的进展。”
等两人回到办公室,徐伟立刻拿着文件夹迎了上来:“祁哥,你来得正好,关于苏雯和周琳雅的调查,有了些新发现。”
“说。”
龚岩祁示意白翊坐下一起听。
“苏雯,周琳雅,再加上死者林沫,关系似乎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。”
徐伟说道,“据舞团其他演员反映,她们三个其实一开始关系非常好,是一个小团体,整天同进同出,像是闺蜜一样。
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,这个小团体就解散了,尤其是周琳雅,经常不满林沫的主角位置,明里暗里对她恶语相向。
而苏雯,表面上还跟林沫关系要好,可实际上,她们之间似乎也有矛盾。”
“什么矛盾?”
龚岩祁问。
徐伟说:“有人提到,大概在半年前,团里有一个出国交流学习的名额,原本呼声最高的是苏雯,但最后这个名额却给了林沫。
据说苏雯为此很生气,甚至还和团长吵过一架。
后来,虽然明面上两人和好了,但很多人都觉得,她们之间还是有芥蒂的。”
“周琳雅呢?没有争抢过这个名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