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伟也笑着说:“是啊,白顾问,陈局说了,下个月打算组织警队去团建,市郊新开了个度假村,听说还不错,你可不能缺席啊!”
“到时去泡温泉怎么样?那个度假村可是依温泉得名啊!”
庄延也兴奋地提议。
大家热热闹闹地讨论起团建计划,暂时冲散了病房里微妙的气氛。
白翊也勉强笑着应和了几句,但注意力始终有一大半放在窗边那个沉默的身影上。
龚岩祁偶尔会接几句同事的话,但一旦白翊试图把话题引向他,或者直接跟他搭话,他就会立刻恢复那副冷淡的样子,要么简短回应,要么干脆装作没听见。
白翊心里那股憋闷和委屈又涌了上来,还夹杂着几分懊恼。
他都已经如此“低声下气”
了,这个凡人怎么这样难哄?几千岁的神明,何曾受过这种待遇?
还是程风心细,隐约察觉到气氛不对,于是跟大伙儿说要让白翊多休息,还是先不打扰了,大家这才呜呜泱泱散了。
病房里再次只剩下两人,空气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压抑——
小剧场:
众人离去后,病房陷入冰点般的寂静。
白翊靠着床头,面无表情地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支记号笔,又摸过一本医院宣传册,翻到空白页,开始在纸上用力地写画。
龚岩祁坐在沙发上看手机,余光瞥见他的动作,有些奇怪。
终究没忍住,借着过去倒水的机会,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。
只见宣传册的空白页上,赫然画着一个极其简陋的火柴人,脸上打着大大的叉。
旁边还有一行力透纸背,几乎要撕破纸张的大字:
“龚岩祁!
冷脸怪!
小气鬼!
!
!”
最后三个感叹号又粗又重,充分表达了书写者的愤慨。
龚岩祁嘴角不由得抽动了一下,什么也没说,默默倒完水转身回到沙发上坐下。
只是那紧绷了好几天的冷脸,似乎悄然爬上一丝笑意。
这小玩意儿还怪可爱的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