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翊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我可以试一试,‘缚灵阵’并非无解,只要找到阵眼关键节点,破坏它的能量就能破阵。”
“需要什么?我立刻去准备!”
龚岩祁说道。
然而,这时白翊的表情却变得有些微妙,他移开视线,抬手摸了摸鼻子,语气带着一丝尴尬:“破阵……确实需要点儿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法器吗?”
白翊摇了摇头,犹豫了一下,含糊道:“是…需至阳至秽之物,扰乱阵眼的阴邪根基……”
“至阳至秽是什么?你说清楚点儿。”
龚岩祁追问道。
白翊抬眼飞快地瞥了龚岩祁一眼,吐出两个字:
“狗屎。”
龚岩祁:“……啥?!”
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,要不就是神明大人的语言系统突然出现故障。
“你…你再说一遍?需要什么?”
龚岩祁把耳朵凑过去确认。
白翊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清冷,但耳根却微微泛红,详细解释道:“你没听错,就是犬科动物的粪便。
在古老的破阵之法中,尤其针对这种以阴邪怨念为基的缚灵阵,未经驯化的犬类,排泄物里蕴含未被世俗规训的野性生机,且气味浓烈,性质偏阳燥,是‘至阳至秽’的典型代表。
将这东西置于阵眼关键节点,能有效冲击并污染阵法凝聚的阴性能量场,可使其结构迅速崩解。”
龚岩祁听着这一大堆说辞,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。
他看看一脸认真的白翊,表情十分复杂。
努力消化着这个信息,试图从科学的角度理解:“所以…你的意思是,用…那种东西的‘气场’,去…中和掉阵法的‘负能量’?”
龚岩祁嘴角抽搐:“那不就是在阵眼里抹点儿狗屎,让臭气熏死阵眼里的恶灵吗?”
“你也……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白翊撇撇嘴,“世间万物相生相克,有时破解看似复杂的阵法,反而只需要最简单的自然之物。
当然,还有复杂的办法,我不太想用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一来,这是最直接有效,且不会引起布阵者警觉的办法。”
“那二来呢?”
“二来……”
白翊不慌不忙,理直气壮地说,“二来,我不会别的方法。”
“呃……”
龚岩祁扶额,感觉自己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和现代都市青年的洁癖同时受到了挑战。
他想象了一下自己堂堂警队精英,带着手下在竹林里找狗屎破阵的场景,那画面太美,根本不敢看。
“非用这个不可?没有更…文明一点的选择?”
龚岩祁做着最后的挣扎。
白翊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:“这是最快,最稳妥,且最不易打草惊蛇的方法。
用神力强行破阵的话动静太大,很可能立刻被布阵者察觉。
而狗屎…嗯,寻常无奇,易寻易得。”
龚岩祁长长地叹了口气:“那行吧,不过,你刚才说的‘未经驯化’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要找流浪狗才行?”
白翊郑重其事地点点头:“没错,就是这个意思,竹影村依山而建,应该有许多流浪狗活动,明天一早我们去村里碰碰运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