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翊道:“可以用竹片或树叶盛取,避免过多沾染人气。
记得取中心部分,效力最足。”
龚岩祁嘴角抽搐,已经开始在脑海里模拟操作流程了,他庆幸早上没吃早饭,不然他可不能保证待会儿会不会呕出胆汁来。
就在这时,只见那只大黄狗拐过一个弯,穿过一小片菜地,跳到旁边的土路上。
龚岩祁和白翊正要跟紧,却突然看到前方一堵院墙外,一个穿着灰蓝色外套,身形瘦高的男人,正鬼鬼祟祟地扒着墙头,探头探脑地往院子里张望。
那男人动作猥琐,神情紧张,一看就不像干好事的。
龚岩祁的职业本能立刻发动,他眼神一凛,低声道:“有情况!”
白翊也停下了脚步,目光锐利地看向那个男人。
两人没有说话,只对视一眼,便默契地悄悄从侧面靠近那堵院墙。
走到近处才看清,那男人大约三十岁上下,头发油腻,面色蜡黄,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。
他踮着脚,全神贯注地盯着院内,根本没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。
龚岩祁突然猛地开口喝道:“喂!
干什么呢!”
那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,差点从墙头上掉下来。
他惊慌失措地回头,看到气势逼人的龚岩祁和一旁气质冷冽的白翊,瞬间被吓得话都不会说了。
“我…我没干嘛……就是路过…看看……”
男人结结巴巴,眼神闪烁不定。
“路过?路过需要扒人家墙头?”
龚岩祁冷笑一声,上前一步,“叫什么名字?身份证拿出来!”
那男人见势不妙,眼神一慌,突然转身就跑。
“站住!”
龚岩祁一个箭步冲上去,但那男人别看瘦弱,却像泥鳅一样滑溜,他一个侧身躲过龚岩祁的手,沿着墙根拼命往村外的方向跑去。
“白翊!”
龚岩祁一边追一边喊了一声。
白翊会意,却依旧气定神闲,并没有直接去追,而是闭上眼,用神之视界看到那男人逃跑的路线尽头有一个岔路口。
于是他轻轻打了个响指,身影如一道白色的轻烟瞬间消失。
龚岩祁在后面紧追不舍,他体能极好,虽然手臂还有伤,但丝毫不影响奔跑速度。
那男人显然对村子地形很熟悉,专挑狭窄的小巷子钻,试图利用复杂的地形甩掉龚岩祁。
“警察!
别跑!”
龚岩祁一边追一边喊,试图给对方施加心理压力。
那男人听到是警察,跑得更快了,慌不择路之下,冲进了岔路口右侧的胡同。
胡同尽头是一堵近三米高的砖墙,墙上布满了湿滑的苔藓。
男人冲到墙根下,看着高高的墙壁,跳起来试图攀爬,但墙面光滑无处借力,刚爬了两下就掉了下来。
这时,龚岩祁已经追到了胡同口,他叉着腰微微喘着粗气,目光冷峻地盯着那男人:“跑啊?怎么不跑了?”
男人还在做困兽之斗,他抄起地上的一根废木棍立在墙边,想当作一个借力点。
谁知他的脚刚踏上去,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羽毛般轻盈地落在了墙头之上。
白翊居高临下,静静看着脚下的男人,冲他微微一笑:“小心哦,这里很滑,要不要我拉你一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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