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走。”
“这丫头,跑来就为送个吃的?”
龚岩祁接过袋子闻了闻,“嗯,还真香。
我舅妈的手艺就是好,你跟了我可真是有口福啊!
那丫头没跟你说什么别的吧?”
“没有。”
白翊面不改色地摇摇头。
龚岩祁也并没怀疑,揽着他的肩膀往回走:“那就好,太晚了,咱们准备下班。
今天你用了那么多神力肯定累坏了,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第二天,龚岩祁从一早就陷入忙碌之中。
他带着技术科的人一起将钟楼周边的监控反复分析研究,试图找到那个神秘黑衣人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,但却一无所获。
看来这家伙的确不是凡人,想找到他没有那么容易。
吕何生的背调显示,他曾经是某机械厂的技工,因家族遗传轻度精神障碍被工厂辞退,这才流落街头。
程风那边也发来了更详细的尸检报告,确认沈石旭心脏组织结晶化现象与之前几名受害者一致。
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,但核心的谜团,仍旧是那神出鬼没的黑衣人。
傍晚六点多,龚岩祁揉了揉发酸的脖子,准备叫白翊一起下班回家,却发现白翊的工位是空的。
“白翊呢?”
他问旁边的庄延。
“白顾问?好像……半小时前先走了?”
庄延也不太确定。
走了?龚岩祁有些意外。
白翊很少不打招呼就提前离开,也怪自己今天一整天都忙着案子,几乎没怎么跟他说过话。
于是龚岩祁赶忙拿出手机拨打白翊的手机,响了几声后,听筒里竟然提示“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”
。
这就奇怪了,手机没电了还是信号不好?龚岩祁压下心里一丝隐隐的不安,决定先回家看看。
结果回到公寓发现屋里一片漆黑寂静,没有白翊回来的迹象。
龚岩祁心里那点不安逐渐放大,白翊不是会无故失联的人,尤其在两人关系明确之后。
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打了好几次电话,依旧一直“无法接通”
。
时间已经很晚了,他在家里坐不住,干脆出门去找找看。
刚走到小区门口,龚岩祁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路灯下鬼鬼祟祟地徘徊。
陈雅婷?这丫头怎么回事?昨天刚来过警队,今天又跑他家楼下转悠?
“陈雅婷!”
龚岩祁喊了一声。
陈雅婷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转过身,看见是龚岩祁,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:“哥……哥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这话该我问你吧?你在我家楼下瞎转悠什么呢?”
龚岩祁走过去盯着她,“昨天你去警队,真就只是送个桂花糕?”
“当…当然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