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求你了,别再这样盯着我,我受不了了,快给我个痛快吧!”
他以为这是龚岩祁对他进行的心理战术,想用无休止的监视和沉默来击垮他的心理防线。
然而龚岩祁听了这话,虽然心里震惊不已,却还是沉默地看着他。
他能说什么?说我不是想跟你打心理战,我只是在等一个神?
原本属于他个人行为的“蹲守”
,没想到却有意外收获,看来下个季度的奖金是有着落了,不过此时的龚岩祁却对这天降红利并不感兴趣。
“你好好想想还有什么没交代的,明天之前全都交代清楚!”
龚岩祁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,然后面无表情地走到旁边的椅子坐下,不再搭理许德发。
许德发快要哭出来了:“我真没有要交代的了!
你这几天连眼睛都不眨地盯着我,我……我做噩梦都是你的眼睛!
龚警官,我真的全都说了,要不你打我一顿也行,别总这么盯着我了行不行啊?!”
龚岩祁没理他,手慢慢抚上心口图腾的位置,感受着皮肤下那混杂着心跳的隐隐灼烫,忽然很害怕,怕自己的猜测是错的,怕白翊这一世或许已不是翼神,那样的话,即便他再守几百个罪犯,恐怕也等不来自己想等的人。
许德发被押赴刑场的那天早上,龚岩祁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尽管渺茫,但他还是不想放弃。
刑场设在郊外,天色阴沉,飘着毛毛细雨。
许德发被押下车时,两个法警架着他往前走,他却最后回头看了一眼,目光穿过细密的雨幕,投到了人群后的龚岩祁身上。
那眼神复杂极了,有恐惧,有哀怨,还有一丝无声的敬佩。
刑场中,枪声响起,惊起周围觅食的鸟雀。
龚岩祁站在刑场外的空地上,任由雨水打湿他的肩头,他紧紧盯着不远处的天空,那里阴暗低沉,没有阳光也没有白云,更没有期待中的白色身影。
看来,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——
小剧场:
许德发扒着铁窗,面容憔悴,声音颤抖:“龚警官……”
龚岩祁面无表情:“嗯?”
许德发:“我都招了还不行么!
我上中学时,隔壁王老太家的腊肉是我偷的……”
龚岩祁挑挑眉:“还有吗?”
许德发:“上小学时,校长的车胎是我扎的……”
龚岩祁依旧目不转睛:“再想想。”
许德发真快哭了:“没了!
绝对没了!
你能不能放过我啊?判死刑我认还不行么!
你这一天24小时凝视……我瘆得慌啊!”
许德发忽然压低了声音:“龚警官……您该不会是……看上我了吧……”
龚岩祁眉毛拧成了麻花,黑着脸挽起袖子喊看守所值班室的警员:“小张,把许德发这屋监控关了!”
小张:“龚队,您要干嘛?”
龚岩祁怒气冲冲地摩拳擦掌:“我要让他把幼儿园时犯的错也都招了!
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