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拿起协议书,用手撕了个粉碎:“不离了,以后也不会提起此事。”
男人也重重的点着头,代表着自己的决心,他紧握住我的手说:“多谢你李师傅,您虽然不是老师,但今天给我们上了生动的一课,让我们认识到自己的错误。”
我摇摇头说道:“给你们上课的人不是我,而是你们的儿子方景山。”
“那个李师傅,您刚刚没有报警吧?”方景山父亲问我。
方景山母亲笑着说:“你傻不傻啊?他刚刚是吓唬我们的,怎么可能真的报警啊?”
方景山父亲露出笑容:“也是,要是真的报警的话,警察早就应该到了。”
俩人站起身说,刚准备我对说什么话,突然响起了敲门声。
俩人互相对视一眼:“这个时间,会是谁啊?”
男人说:“是不是儿子回来了?”
女人里面变得激动起来,大步做到门后,打开门的瞬间还喊了一句:“儿子。”
在看见门口站着身穿警服的警察时,俩人的笑容立刻凝固。
“是你们报警虐待儿童吗?”两名警察走了进来。
我起身说道:“是我报的警。”
方景山父亲惊讶的看着我,母亲也一脸的不解,他们认为我没有报警,却不知道我真的报了警。
警察又坐下来好好的对俩人进行教育一番,由于俩人承认错误很快,而且态度也不错,并没有被带入警局。
再加上我在一旁说话,虐待的事情,也就被弱化不少。
我决定给他们一次机会,他们俩要真的住进去,方景山就变成孤儿了。
就算俩人再出来,也不见会对孩子好,现在正是趁热打铁的时机,让他们一家三口团聚,才能淡化之前的所有矛盾。
录了口供和记录好相关信息后,两名警察就离开了。
女人擦了擦额头的汗,长长出了一口气:“幸好没事。”
方景山父亲点点头,他的衬衫早已湿透:“我们的儿子在你家吗?”
我点点头说:“对,我现在打电话让我老婆把你们孩子送回来。”
我拿出手机还没拨打,方景山父亲就拦下我:“不,我们要亲自过去,给孩子赔礼道歉。”
女人也迫不及待的说:“那我们现在就走吧!”
我们一起乘电梯来到楼下,夫妻俩也有说有笑着,离婚的事情看样子真的过去了。
我们刚到楼下,我的手机就响了,电话是谢沐安打来的。
“景山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