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大晚上的不回家睡觉,在这儿干什么?”我好奇的问道。
逆天行转过身看向我,手里紧握着手机:“没什么,我这就回去。”
在他和我擦肩而过时,我伸出手拦下他:“出什么事了?”
逆天行露出一张苦瓜笑脸:“真没事,你刚刚回来吧?快点回去休息吧,我也要回去了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我跟着他一起来到店铺外。
逆天行再次拒绝我:“我打辆车就能回家,不用送我的。”
“这里不好打车的……”我话还没有说完,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我们面前。
副驾驶下来一个身穿黑衣的人,把后座门给打开,一个身穿白衣的男人走了出来。
脚下穿着鳄鱼的皮鞋,没有一点褶皱的白色裤子和白色衬衣,戴着一顶鸭舌帽。
男人看着有二十来岁,打扮的确很成熟,脸上挂着迷之笑容。
“还真是你,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男人向我们走来。
逆天行看见他下车的一瞬间,眼神就发生了变化,是掺杂着嫉妒的恨意。
“他要见你。”男人看向逆天行说道。
逆天行果断拒绝道:“我不会再见他的。”
男人笑呵呵的转动手指带的戒指:“我说的不是请求,而是对你的命令。”
“我回答你的也不是婉拒而是肯定。”逆天行在气场方面丝毫没落下风。
男人无奈的摇摇头:“好吧好吧!你的意思我会转达的,希望后果你也能承担得起。”
“别再来找我了。”逆天行钻进我的车内。
我瞥了男人一眼,开车离开店铺。
看着坐在后面的逆天行满脸不悦,我主动开口道:“前面有家不错的烧烤店,刚好我也没吃饭,咱们去喝点?”
逆天行点点头:“刚好,我也有点饿。”
来到烧烤摊,点好烧烤和啤酒,我和逆天行就对饮起来。
几瓶酒下肚后,逆天行这才说起刚才的那个人:“他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,来叫我回去的。”
那他口中的“他”,说的就是逆天行的亲爹。
要不要见面是逆天行的自由,我不会左右他的思想,但看他的样子,他是不会回去的。
我拿着啤酒给他满上,逆天行举起一饮而尽:“说什么这些年一直都在想我,还说什么想我成疾?呵呵,还真是可笑。”
“真是还想着我这个儿子,当初就不会把我赶出家门,这些年也不会不来找我,现在自己生病了,想起我这个儿子了?”
“说再多都是屁话,他在几年前就患有白血病,能活到这些年,真是老天不开眼。”
逆天行主动喝着酒,我劝说他:“少喝点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逆天行却笑道:“这点哪儿够啊?我今天心里高兴,就应该多喝点。”
“说想我是假的,想把我给骗回去,给他进行骨髓移植才是真的,我又不是傻子,肯定不会选择这么做的。”
“他对那俩孩子那么好,用他们的骨髓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