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床边坐下,心中的确不理解逆天行的所作所为,慢慢的我想明白了。
后妈为什么要派胡海来将我们关起来,主要目的就是为了阻止逆天行和他父亲见面,只要俩人不见面,逆天行就算有再多的法子,也无处施展。
现在集团上上下下都听从她一个人的命令,只要后妈不点头,逆天行就翻不了天。
逆天行父亲得知他回来,也一定会想见他,后妈肯定会想办法从中作梗。
逆天行为了见他,逼迫自己喝下难以下咽的食物,就是为了营造出来自己疯癫的模样,或许只有这样,他和父亲才有见面的机会。
后妈不会对一个疯子太过认真,想要骗过后妈的眼睛,又谈何容易啊?
一开始的两天我们还能忍受,起码给的东西还能入口,后面逐渐开始变得过分。
甚至还在食物里加入无法吃的东西,对方也在想办法将我们给逼疯,逆天行猜出了对方的对策,所以他才顺着对方走。
以逆天行的手段,完全还有更高效的方法,但他并没有选择这种方式。
逆天行在布一盘大棋,为了成为最后的获胜者,中间受些苦和遭些罪都是不值一提的事情。
第五天逆天行出现自残行为,我试图去阻止,却被他给抓伤了手臂。
我捂着自己鲜血直流的手臂,看着眼前陷入癫狂的逆天行,我已无法分辨他是真疯还是假疯。
短短五天的时间里,是不足以让人精神崩溃的,除非他们在食物中加入了药剂。
第六天的晚上,我正在入睡时,逆天行突然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巴。
我惊恐的看着他,短短几天的时间,他已经暴瘦很多,早已和之前的逆天行判若两人。
他用手指了指楼上说道:“走,离开这儿。”
终于要一起逃走了吗?我抬起头看向天花板,不知何时上面被打开了一个只能容纳一人过去缺口。
逆天行用仅有的力气将我给托起来,我抓住天花板的边缘,来到了外面。
我伸出手对逆天行喊道:“上来,我们一起走。”
逆天行却冲着我摇摇头:“我不能离开。”
只要逆天行跳起来,我就能抓住他的手,我们就能一起离开这儿。
可逆天行迟迟都没跳起来,他放弃了求生的欲望,一开始就没想着自己离开。
“走吧!”逆天行不再抬头看我,直接趴在了**。
“天行。”我呼喊着他的名字,同时外面亮起光亮,自己再不走的话,极有可能会被发现。
我最后看了逆天行一眼,却发现他的手比划着一个OK的手势,我扭头跳下房屋,快速离开了这里。
逆天行有着自己的打算,但不管怎么样,把他一个人丢下,我都觉得不合适。
我想过回去救他,又害怕会打草惊蛇,破坏了逆天行的计划,只能咬咬牙没选择回去。
逆天行不是女人,心中却居住着一个女人,在我看来他比一些男人都爷们儿。
来到开着门的酒店,我订了一间房,好好的洗了个澡,将自己的衣服给换掉。
从进入那间屋子开始,我身上的衣服都没脱下来过,开房的时候,服务员看我的眼神都是嫌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