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一个弱女子,还有两个孩子需要抚养,能做的事情不多,找天行更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。”
简琴茹看向我,我此刻才发现她的眼泪都流了出来,还真是鳄鱼的眼泪。
“天行怎么说都是任何堂的儿子,就算我再怎么排外,也不能把他给挤出去,属于他的那一份,谁都无法夺走。”
“天行离开的那一天,我迟迟都无法安睡,每天都被噩梦惊醒,我害怕因为自己的过错,害得天行在外面受苦受难,害怕他会死在外面,这种折磨我每天都在承受着。”
简琴茹一脸认错的模样,我主动问道:“你真的打算放过逆天行?”
“我从来都没有想要害过他,怎么说他也是我半个儿子,哪怕他不待见我这个后妈,他也是任何堂的儿子,终归是血浓于水的。”简琴茹抽出纸巾擦了擦眼泪。
好一个血浓于水啊!她只是视自己的儿子与任何堂血浓于水,至于逆天行的生死,她从来都没有在乎过。
不然也不会前后两次派出任天元和任梅梅去警告我们,简琴茹不是演戏真是可惜,这演技堪比一线演员。
现在逆天行什么状况,她比我更加清楚,在我的面前卖惨装可怜,无非是想让我站在她这边。
其目的就是能劝天行归返就劝,不能劝就采用极端手段。
“你们的家事,我一个外人不方便插手,现在我也不知道逆天行在什么地方,有些话让我转达,我也无法帮忙。”
“你这里的事情解决后,我差不多也该回云城了,那边还有不少事情等着我回去处理。”
我站起身告别道:“时间很晚了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我刚起身离开,简琴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:“现在回去也不好打车,回去明天还得过来,这么大的别墅只有我一个人,我的心里很害怕。”
坏事做绝,亏心事做尽,你当然会害怕了。
“那我去楼下上个厕所。”简琴茹这才放开我的手。
我来到楼下时,一个黑影冒了出来,他拉着我来到黑暗的角落中。
“指纹锁一定搞定,现在只剩下密码锁,问出什么线索没有?”
我摇摇头对洛明说:“我还没有来得及询问,现在简琴茹醉醺醺的,对我依旧有着防备,太直白的询问,恐怕会引起她的怀疑。”
“那怎么办?明天是最后去的期限,要是还无法打开保险柜的话,我们就真的没机会了。”洛明担心的说。
我示意他安心:“我回去再想想办法。”
我又回到楼上,简琴茹并没有睡觉,似乎是故意等着我。
在刚刚和她的谈话中,简琴茹提到过她对逆天行离开时,心中充满着内疚。
她的这句不经意的话,刚好给了我一个提醒,恐怕谁都不会想到,简琴茹会用逆天行离开的那天,来当做自己保险柜的密码。
我好奇的问道:“我记得天行离开时,不过五岁吧?”
简琴茹不假思索的回答道:“他当时的年龄是五岁半,离开的那天是十一月二十三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