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来到任家集团的地下室,在一个破旧的小仓库中找到了逆天行。
他全身的衣服被撕烂,连接着的布条挂在身上,脚上戴着锁链,锁链已经磨破他的皮肤,鲜血染红他的一只脚。
他的头发凌乱不堪,脸上更是充满污泥,特别是胳膊还有几处溃烂的地方,黄色的脓水还在往外流着。
我气愤的走到逆天行的身边,他脏兮兮的手抚摸着我的脸。
“哎嘿嘿,嘿嘿嘿~”逆天行看着我傻笑着,似乎身体是其他人的,他本人完全察觉不到疼痛似的。
这就是他的计划吗?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,我都不知道他的样子是装的,还是真的已经疯了。
简琴茹在门外喊道:“带着人离开这儿,趁着我还没有后悔。”
她没有走进房间里,这里恶心的味道,只会刺激她高贵的身躯。
说什么口口声声是自己半个儿子,逆天行这个样子和圈养起来的狗都没区别,准确的来说比狗都要可怜。
我脱下自己的衣服,披在逆天行的身上:“我带你回去。”
逆天行一个劲的傻笑着,似乎完全不能理解我的意思。
我搀扶着他来到门外,简琴茹厌恶的后退几步,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。
离开的时候,我回头看向简琴茹说道:“离开之前,我还有一个请求。”
“说。”简琴茹不耐烦的回答道,她想要尽可能的快速离开这儿。
“我要带他去见任何堂一面。”我回答道。
“不行。”简琴茹无情的拒绝道:“我能让他活着到现在,已经是最大的仁慈,不要再向我讨价还价。”
“如果不让我去的话,我是不会离开的,同时咱们谁都别想好过,你清楚得罪一个术士的代价是什么。”我凝视着简琴茹,没有丝毫的退让。
胡海冷笑着说道:“他都已经变成这样,还过去打扰老爷干什么?干脆直接回去算了,太太已经够开恩了。”
我拿出身上的那张银行卡:“这张卡还给你,十分钟的相处时间,逆天行都已经疯了,你还担心一个疯子会对你有什么威胁?”
简琴茹接过那张卡,没有马上回答我的问题,胡海倒是继续狗叫着:“赶紧给我滚蛋,身上的味道就够恶心的了,还要恶心我们不成?”
“让我们见一面。”我再次询问简琴茹的意见。
“好,十分钟的时间。”简琴茹回头走向电梯处。
胡海想要跟过去劝说,但简琴茹没有理会他,胡海无奈的走到我面前,把车钥匙和医院地址告诉了我。
我先是带着逆天行来到酒店,好好的给他洗个澡,又把衣服给换下,又带着他前往医院,对他的伤口包扎好。
我也一直都在对他说着话,逆天行要么傻笑,要么就呼喊,对于我的话,完全像是没听进去。
经过我的再三确认,逆天行是真的疯了,装是装不出来这种感觉的。
我搀扶着他来到医院的单独病房门口,里面躺着的人就是任何堂,门口有人把守,但并没有阻拦我们。
随着房门的关闭,我带着他来到病床前,戴着氧气罩的任何堂缓缓睁开眼,看见逆天行的那一刻,他变得热泪盈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