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放心,”
“老朽……这就去办。”
能办得办,不能办也得办。
“王爷。”
营房外忽然传来声音。
秦王:“何事?”
守在门外的暗卫恭声道:“赵指挥使来了。”
秦王眼皮猛地一跳,整个人险些从榻上弹起来。
他来做什么?
青天白日的,可曾做了偽装?有没有被回宫復命的徐院判撞见?
再说了……
赵指挥使的老母和幼子,如今也並不在他手中啊。
“他要见王爷,”暗卫继续稟道,“还说……若王爷不肯见他,定是他哪里做得还不够妥当。他愿长跪於皇陵之外,向王爷请罪,跪到王爷肯见他为止。”
秦王的脸都绿了。
他求救般地看向谋士:“先生,本王该如何应对?”
“见,还是不见?”
“若见了……又该怎么说,怎么招架?”
但凡赵指挥使的老母和幼子还在他手中,他也不至於如此慌乱没底气。
到底是哪个该死的势力,將他精挑细选留下的人质,给半道截走了!
谋士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赵指挥使这时候来,简直是往油锅里泼水,炸得人措手不及。
可他心里清楚,秦王这声“先生”叫出来,就是把他往前推。
推出去挡刀,挡箭,挡一切明枪暗箭。
还能怎么办?
自然是……认命。
谋士轻轻吐出一口浊气:“眼下满城皆知,殿下昨夜撞碑,如今是『重伤垂危』之人。赵指挥使想必也是听了消息的。而他来的是皇陵,並未直接去向陛下討公道……想来他未必能確定灭门凶手是谁,更不清楚其老母幼子的下落。”
“王爷不妨见见,听听他的来意。”
“老朽会侍奉在侧,也好观察他的反应与態度。”
“正好可以趁此机会,决定如何对待赵指挥使……”
“是斩草除根,还是祸水东引,亦或是……別的路数。”
秦王盯著谋士,看了很久。
像是在权衡,又像是在挣扎。
最终,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……依先生所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