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见他们那位叫彭合的负责人在,陈染只跟他照了面,他也是负责这次宣传片的导演,于是打电话过去问具体情况。
电话接通的很快,对方先问:“是陈组长是吧?地方还行,我们东西已经搬过去了。”
陈染嗯了声,说:“我现在就在这儿呢,已经看到了。”
又看了一眼来往从车上往仓库里搬东西的人,问:“钥匙是不是都在你们这边,我需要带走一把放电视台里备用。”
地方是电视台出资租的,里边牵扯着财务。
主动权肯定要收回来。
“那我们东西丢了你们负责?”
彭合开玩笑的语气。
陈染:“放心,之后会安排装个摄像头,真丢东西,该谁负责谁负责。”
这话说的倒也无可厚非,彭合讪讪一笑,说:“行,那周一吧,我过去你们电台刚好要见你们的曹主任,到时候钥匙给你一把。”
他口中的曹主任就是曹济。
在台内,大家喊他主编,在外,别人都称他为主任。
“好。”
挂完电话,看没什么状况,再留在这里的意义也不大。
陈染路边招手打了个车,就回了公寓。
当晚她几乎沾床就睡了过去。
所以周庭安之后打给她的电话,她也没有接。
周庭安看着没人接通的手机转而问跟前的邓丘:“你是说,她没回住处?”
邓丘:“是,陈小姐工作上有要处理的事,就在一处闲置的写字楼下的车。
说自己办完事会打车回去。
我看那边来来往往搬东西的不少她们那边的有关工作人员,就回来了。”
“你这么担心,刚怎么不一块跟人回去?”
低头依旧在摆弄物件的钟修远说了句风凉话。
“把人吓着了,跟她一起,东西会送不出去。”
周庭安说完灭了手机。
钟修远呵笑了声,“差不多行了,人家不愿意,何必呢。
你这心机,真是用到哪儿都可怕。”
-
做记者这行的,假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宽裕。
因为别人过节,她们需要配合电视台里的一些工作和节目安排,来烘托节日氛围。
有时候,甚至比平常都要忙。
假期也一般会提前,或者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