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她还真的信了。
啪的一声,将匣子合上。
陈染盯着它,轻咬着一点唇间肉。
原本想着收下算了,因为她帮他挑礼物,钱的确也花超了很多。
但是看到东西后,陈染反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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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跑去申市了?”
周庭安这边结束晚宴,坐回车里,回去住处的路上又接到了周文翰的电话,随口问。
“你先别管这个,我就想知道,你刚刚是不是转头就把我给卖了?”
周文翰当时给他打过去电话后,话没完全讲完,对面电话就挂了。
过了这么一大会儿,越想越不对劲。
“是。”
周庭安很是坦然。
“你这过分了,让我下次见面怎么面对人家小姑娘?让人觉得我这个人是个告状精?怕是再看见我都要避之不及了吧?”
周文翰不愿意。
“你这样的,避着点也好。”
周庭安嘴下不留情。
“得,权当我什么都没说。
多此一问,自取其辱。”
周文翰讪讪,搞得他自己像是什么好人一样。
周庭安闻言垂眸笑笑,接着敛下神色,道:“那个姓曾的,查一查底,让他吃些苦头。”
一次两次,他还没完了。
瞧吧,就说他不是什么好人。
周文翰嗯了声,语气很是平常的应:“知道。”
会让他尝到在太岁头上动土的滋味如何。
“你说,那个匣子好好的?”
周庭安想到之前那个电话里说的。
“对,陈记者东西被弄掉了一地,那匣子我一眼就认出来了,是你那边的东西。
就在我脚边掉着,我帮人捡的,仔细看过了,没摔坏,贴口都好好的。”
贴口都好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