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。。。自以为是!”
趁人之危!
混蛋!
陈染因为顾忌合作关系,要尽量周旋,不然大概会用尽各种措辞,用在他身上,来骂他。
那工作人员刚刚敲门喊她没有应,接着很快不远处装着她手机放包的地方,手机便来了电话,不用想陈染就能猜到肯定是彭合彭导演的。
陈染自然也是没有打算接。
大不了就是他过去曹济面前告她一状。
听着嗡嗡的震动声,从周庭安那里收回视线,一直到手机的震动声渐渐停止,方才又开口同他商量着说:“你能不能先避开一下,我想换个衣服。”
陈染怕他不答应,没看人,口气低软几分。
周庭安倒是没再为难人,将手里药膏放到她身侧,说:“收起来吧,带回去用。”
说完走过门边,打开门去了外边等她。
上过药的脚踝上冰冰凉凉,原本的热痛感很快消散下去,别的不说,药的效果是真的好。
陈染挪着从坐着的桌面上下来,垫着脚过去里边放她衣服的位置,窸窸窣窣的捞到手上开始换。
一边换一边心里不怎么踏实的会时不时的看过一眼门边。
隔着一道门板周庭安隐隐接电话的动静传了进来,低沉的声音混在夜色里,因为隔着一道墙,混沌的听不清晰。
打电话的是钟修远,问他:“怎么回事,干什么去了,还不回来,不打牌了?等着给你输钱呢。”
周庭安闻言笑笑:“太吵了,不过去了,不用管我。”
说着偏过脸看过一眼被他带上的门。
“过节呢,肯定要热闹点才好啊。”
钟修远本就一向爱热闹,眼皮底下的某位眼看又要给人喂牌,他没忍住上手把庄亦瑶手里的八万拦住了,捏出来一张六条,说:“打这张。”
旁边有人起哄着不愿意了,诶诶诶起来。
“钟公子,这不太好吧——”
“就是,怎么能上手呢。”
“这是公然作弊。”
钟修远笑着,“你们差不多得了,我家瑶瑶都输给你们一晚上了,赢一局怎么了?”
“得得得,瞧把你给心疼的。”
有人起哄,明白他才不会心疼钱,是心疼人罢了。
钟修远依旧笑着,过去拨弄庄亦瑶手底下的牌,被她红着脸把他手打到一边。
周庭安听着对面的热闹,说:“行了,先这样。”
准备挂电话。
被钟修远突然想起来什么诶了一声喊住问:“你不是逮人去了么?逮住没有?”
周庭安不由得哼笑了声,“你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