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后陈染简单洗漱一番,就瘸着点脚找到拉过行李箱,开始收拾整理明天出差要用到的东西。
“你不要告诉我说,你脚这样,明天要出差吧?”
吕依刷着牙走了过来,看她摆弄的衣服,还有旅行用的小样洗漱用品。
“一共三个人,一个记者一个摄影师一个实习生。
在我崴到之前就安排好的。”
陈染动了动脚,又说:“我主要觉得脚明天一早应该不妨事,其实已经不怎么疼了。”
“涂神丹妙药了?”
吕依损人。
“说不准。”
如果不是周庭安给的药膏太好,那就是脚伤的没那么重,总之热痛感消下去大半。
吕依“嘁”
了声,回去洗手间继续洗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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雍锦别墅,周庭安住处。
将手里那件已然被压皱的外套,丢进沙发里,扯开些紧束的领口扣子,周庭安手过去腕间又去摘腕表。
碰到刚刚被陈染抓伤的那一处,不禁拧了拧眉,垂眸看过去一眼。
两道红色的抓痕在头顶琉璃灯的映衬下,十分显眼。
周庭安眼眸深谙的不禁提了提唇,脑中出现了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。
大概是记者原因,她大多时间面对他都是职业性的微笑,一派的严谨神情,官方的很。
而今晚的她,是全然的真实。
越来越真实。
他也的确不喜欢太假的东西。
正是因为见过太多人,看过太多的场面关系和逢场作戏,所以能很容易的辨认出一个人。
将腕表取下放到柜面,正准备上楼去,李嫂走了进来,同他讲:“庭安,文翰来了,在大门口呢。”
这么晚了!
又是大过节的,他来做什么?
周庭安停住脚,说:“让他进来。”
周文翰火急火燎的推开了门,一屁股坐在了客厅的沙发里,捞过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,然后冲周庭安叫着道:“我不行了,你得救救我。”
“难不成有老虎追着你?”
周庭安索性也坐下来,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水。
“比老虎还可怕,我妈在我卧室床上塞了个女的,你能相信?”
周文翰自由散漫惯了,跟家里人曾经扬言不会结婚。
周庭安就是没想到婶子会想出来这么个损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