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和周文翰弄来的那些个女孩子不一样,一些女学生或者明星模特之类,纯粹消遣,也好打发。
而里边这种,盘根错节的,全都是利益。
况且他们这个圈子里,本来也就无情可谈。
虽然都是不需要讲什么真感情,但是像周庭安他们这种本来就盘根在争权夺利的漩涡里,见多见惯了声色犬马。
有那点时间,还是喜欢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。
又有长辈们在,自然不是他们乐意的。
“听说你这两天跑孟城去了?”
GT那边哪里轮得上周庭安操心,多半是因为那个小记者。
钟修远想起来一次打牌,周文翰那个花花公子一连半年里带着同一个小姑娘在身边,别人玩笑问他别不是这次来真的,他玩笑着回了一句说:没办法,活太好,没睡够。
当然不会有人敢在周庭安面前太过多嘴调侃,深入问些什么。
因为他这个人,就算像钟修远这种虽然跟他也算走得近,其实也不是真切的了解。
就连他身边女人也是,具体是个什么情况,什么关系,没人清楚。
而那个姓陈的小记者他也不过见了那一次,钟修远只是纳罕的稀奇周庭安会因为她把他给卖了。
可毕竟是周庭安的面子,所以最近几天一直在电视节目里被迫卖艺。
想起这个就来气。
“孟城天气好。”
周庭安抬手扶了扶眼镜,飞机上看了点文件,眼镜戴着还没摘。
一句话说的轻飘飘的。
“是人好吧?”
钟修远继续打趣儿。
周庭安不由得哼笑了声,抬眼隔窗看过一眼不远处依旧正在谈笑的客厅,转而往大门口偏了偏脸,对钟修远说:“你等我会儿,我去问候一下母亲,然后去你那坐会儿。”
“我这么走,不合适吧?”
钟修远掐了烟,也看过一眼里边,说:“除非,伯母那,你帮我圆。”
“不然?”
周庭安说着就先一步过去客厅旁边的偏房里了。
顾琴韵刚巧就在那,手里拿着几个玉雕的小玩意儿,也正是给周庭安准备的,若回来,让他出去送人。
看到周庭安挺身进门,不由得诶了声,说:“你可回来了,没跟你说,你大姐回国了。”
“感觉您没跟我说的事情不止这个。”
周庭安轻描淡写一句,不过想来这次肯定是周若出得注意,接着随手从她老人家手里一些个小玉牌里,挑了个出来看,左右翻看了一眼问:“心疼病怎么样了?”
顾琴韵本就好好的,直接说:“缓和了,吃了点药。”
周庭安“嗯”
了声,将手里刻字的玉牌细看了看上面诗句:染露金风里,宜霜玉水滨。
挺衬她。
索性直接收在了手里说:“这个我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