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跟沈承言好好的,不是那种垃圾,他们应该也会结婚。
不是说周庭安不好,只是跟他这样的人在一起,注定没结果,她从来没想过也没考虑过这样的事。
“你可以。”
周庭安手指捻在她薄薄一片小巧的耳垂上,说出来的话让陈染以为自己听差了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陈染从他怀里不着痕迹起了身。
拉开距离,然后看他肩头涂抹了药的地方已经稍微干燥了些,就将原本准备好的最后一点纱布,帮他贴着敷了上去。
“我说的。”
周庭安打量看着她那疏离的小动作,语气肯定的重复了遍,然后整理穿上衣服,一并将散开的扣子,一颗一颗,从下到上,全部扣好。
陈染点了点头,视线飘移出神,似乎已经将之后几天会做的事在大脑中重新过了一遍,总之,将他口中的赏红叶的事肯定排除在外了。
之后又因为扫到他衬衣上溢出来的那点血渍,不免眼昏了一瞬。
不过调整的很快,轻晃了晃视线。
“你怎么了?”
周庭安看她不大对劲儿。
“没事,我其实有点晕血。”
她刚刚强忍着不适,避免不突然晕在他身上,所以擦药擦的多少有点潦草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倒是控制的挺好,她若是不说,周庭安还真没看出来。
“吃饭了么?”
带她看枫叶这件事像是他随口一说,她不答应也就这么算了。
陈染心跟着平静起来,觉得他这个人原来也有好说话的时候,随意了几分。
“还没有,今天其实忙了一天,原本刚刚——”
陈染指的是从后台和暮越走出来,还有后边因为去洗手间没有跟上来的周琳,“就是要出来吃饭的。”
周庭安拍了拍她的肩,起身,“走,一起吃。”
“不用,我等下跟朋友一起就行。”
陈染提前一步往外,禁不住扭头看过他一眼还染着血迹的衬衣问:“你确定这样擦点药就行了吗?”
“自然不行,还需要你今晚陪我。”
低沉声音响在她身后头顶,陈染刚有的那点松散又转瞬即逝,身形跟着一僵。
这种话从他口中说出来仿若信手拈来一般的稀松。
却是能直接让陈染耳朵连同半边脸都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