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饭吧,都快凉了。”
周庭安拆了一双新筷子给陈染放过去。
“刚刚那真已经凉透了,我约莫着你们快好了,交待人换了新的热乎的。”
周文翰跟着坐下。
招待人这方面,他一向还没输过谁。
楼下有热闹的戏剧可看,再加上有周文翰调节气氛,陈染这么一顿饭吃的倒也算得上放松。
这蟹做的也是真的合胃口。
尤其那碗海鲜粥,她几乎喝见了底。
“还要吗?”
周庭安看过桌上盛海鲜粥的瓷盅。
“不要了,”
陈染吃的身上热腾腾的,脸跟着泛着粉,看过身侧的周庭安,“我吃了不少,已经吃好了。
真的。”
这句话周庭安信,吃的的确不少,他夹了很多给她,都吃了。
饭要结束,也如周文翰所说,衬衣给送了过来。
周文翰使眼色让人递给了陈染,没成想这小记者却是一点不解风情一样,直接给周庭安。
周庭安没接,白色餐巾布擦了擦嘴,起身过去了休息室,说:“你进来。”
陈染握了握手里衣服,只好跟进去。
周庭安从她手里拿过衣服,然后看过她身后:“关一下门。”
陈染关上门再转过头,他上身衣服已经完全脱了。
坚实的体格线条,凸起的喉结——
让她不禁偏过脸站在那,视线一会儿放窗台,一会儿放桌角的大花瓶摆件,总之没有往他身上放。
之后干脆背过了身。
特意让她进来看他换衣服的吗?
周庭安的一些爱好趣味的确不太正常。
直到约莫着他应该穿的差不多了,方才看过去。
旁边椅子上放着他换下来的染有血渍的衣服,陈染正想毕竟他是因为自己受的伤,想着要不要开口帮他洗一下,或者拿到干洗店里处理一下。
结果还未开口,就看到周庭安拎过那件衬衣,就丢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你这衣服多少钱?我赔给你吧。”
周庭安闻言走近,立在她面前,垂眸整理着衬衣袖口,一并淡淡了句:“你知道的,我想要的,是你。”
语气虽轻,但字字落地有声。
说完撩起眼皮直直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