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丫头,我什么时候跟你说我带过体育课,你妈都快五十了,我带体育课,说什么胡话呢。”
宰惠心听到自己女儿这没带脑子似的话,都带上了平日里站在讲台上课的架势。
陈染不由得嘿嘿笑起来,她自然知道教的什么课,故意那么问而已。
然后说:“天冷了,我给老陈买了件外套,已经到快递点了,你得空拿回家里去,让他穿上身试试。
看看码数合不合适。”
“行了,知道了,也没说给我买,就记着你爸呢。”
宰惠心吃醋起来。
陈染:“谁不知道您眼睛挑,我还没给您瞅到能入您眼的。”
宰惠心这才舒心的嗯了声,然后告诉陈染说:“家里挺好的,你爸最近老开心了,单位换岗,给他调了个清闲又加薪的职位。
你不知道多少人抢呢,他自己还奇怪这好事儿居然轮上他了。
一向都是事多钱少的位置。”
“我爸运气好。”
陈染也替陈温茂开心,毕竟年纪也不小了,能有个清闲的职位坐,比什么都强。
“还有啊,你舅舅,在剧院里受了领导赏识,说是也准备提职呢。”
宰惠心又说。
“这么好啊,他不是刚来没多少天么?”
陈染不免奇怪。
宰惠心:“谁说不是呢,大概是运气好,刚巧入了他们领导的眼。”
之后母女两人又说了些有的没的,听宰惠心说了些她最近的光荣战绩,还说中秋节朗诵比赛举办的也很成功。
电话这边,陈染只管当捧哏。
讲完挂掉,也刚好到了大剧院的门口。
进到里边,就看见暮越垂头丧气的坐在不远处的观众席那,看到陈染过来,起身走过来这边跟她先说“抱歉”
。
他信誓旦旦的跟陈染说今天是他们的专场,已经跟剧院谈下来了,不再做戏剧演员的大背景,是一场专属他们自己的演出。
但是就在十分钟之前,正在后台做准备的他们被上边告知,演出被直接叫了停。
“你们没问什么原因吗?”
陈染不由得问,也知道他们因为这件事,最近一直都在辛苦的排练。
配音师傅都是在用药吊着已经有些发炎的嗓子。
没日没夜付出的努力却来了个这,一时让人难以接受。
暮越摇了摇头,只说“不清楚”
,说:“太突然了,甚至于怀疑是不是无意中得罪了什么人。
但是我们之前跟剧院的关系,一直都挺融洽的。”
实在是想不通是因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