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此刻已经换好鞋,给自己找了个沙发椅来坐的陈染跟前。
“上次就准备给你了,只不过看着太简单,又让人给弄了个合适的编绳。
配了几个珠子。”
周庭安摊开掌心,手里躺着一枚玉牌。
“这是什么?”
陈染拿到手里。
“你的名字。”
周庭安说。
然后随性的,直接靠坐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。
陈染余光扫了下周圈。
她选这个沙发位,旁边没什么位置能再坐一个人。
的确也是特意的。
小小玉牌上刻了两句诗:染露金风里,宜霜玉水滨。
看陈染捏在手里,没有动作,周庭安从她手里重新拿走,摁开连接口,拉过她手腕,三两下给她戴了上去。
“我没带手链的习惯。”
陈染看他。
“听话,戴着。”
周庭安看过她光溜的耳垂,问:“知道我上次给你那个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吗?不会到再给我还回来,都没拆开看吧?”
周庭安指的是那对粉钻耳饰,后来被陈染借由送材料的名义,让下边人,给他还了回来,如今还在资料室里放着,下边人没人敢动,他也放任不管,任由吃灰,看都没再看一眼。
陈染被他说的心里一沉,明显上次撒谎被他看穿了。
“耳钉,我看过的。”
她之后当晚就拆开看了,接着借口说:“东西太贵重了,你知道的,我这人丢三落四,丢了可惜,所以——”
就又还了回来。
“丢了就再买。”
周庭安看着她眼睛,刚刚那层湿漉漉的雾气散去不少,此刻明亮的转动跟小鹿一样,“况且,上次丢东西,是因为你冲进来抱我。
多半是在我身上蹭掉的。
只要你不像那次一样去抱除我以外别的男人,之后就算掉,多半也只会是掉在我身上。”
他跟那姓沈的不一样,想到她哪天可能会抱错别的男人,心里此刻就已经开始计较丛生。
“改天我让人把耳饰拿过来这边,我来给你戴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染嘴唇动了动,一时竟无言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