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就被他摁在浴室窗台上的那会儿。
-“没事,放松,是享受,不是上刑,是会让你舒服的。”
-“染染,今天我会把你吻一遍。
下次再浑身湿成这样撞上我,可就没这么简单了!”
想到这里,陈染头皮一紧,身上的每个神经末梢也都不免跟着一麻。
“算了,不说你了。”
萧萧拍了下手下桌面,问:“给你安排的什么任务?”
“半个小时后上台给获奖嘉宾送一束捧花。”
“就这?”
萧萧感叹单位对外联单位同事的仁慈。
陈染嗯了声点头。
“那你——能不能帮我个忙?”
萧萧今天事情实在多,“放心,绝对是个好差事。”
工作满也说明一个问题,就是台内对本家职员的资源倾斜,就是让自己人能有更多机会展现和接触来宾。
“什么忙?”
陈染乐意效劳。
“后台一些卡自己飞机时间点离场的嘉宾,人走时每人送一份伴手礼。”
说着萧萧打开手包,将里边放着的一张磁卡给了陈染,“上面写的有伴手礼放置的区域,刷一下卡,外边的玻璃保护罩就会打开。
有些人可能不要,不要或者错过的就算了。
这种礼节性他们之前参加这种场合,大多都懂。”
“行,哪个时间段?”
陈染看一眼远处悬挂的时钟。
“最后的那一个小时前半段,待半个小时。”
轮流的制度。
后续时间段安排的是别的工作人员。
总归,机制就是这样的机制。
“知道了。”
陈染欣然领了这张能刷脸的任务。
萧萧离开,陈染收回视线,却是看到那位姓越的女人也注意到了她,正扭过来脸看她。
接着现场台下灯光一瞬间拉暗,陈染估摸着时间,直接起身做自己的事情了。
关于她和沈承言之间发生的事情,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。
却只见那位越小姐跟了过来,喊住了陈染:“陈记者,应该还记得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