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,过来,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周庭安冲人勾勾手指。
“什么?”
陈染起身走过去,探身往他面前桌上放的盒子上看。
周庭安伸手拉着她胳膊带过去到自己跟前,拉人坐在腿上圈在怀里的姿势,碰到了她手,不禁皱眉,在手里握了握说:“手怎么这么凉?”
他办公室一直温度适宜。
陈染从他温厚的掌心里将手抽出来过去把那个盒子拉到自己跟前,一边打开一边说:“没事,天凉一点我就会比较容易手脚冰凉。
一直这样。”
“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,还习以为常了。
你这身体,改天得好好找个大夫给你调理调理。”
说着手不老实的往别处去。
陈染这边盒子开了半截,扒拉他作乱的手。
“别动,”
他按住她,“我摸摸你是不是哪儿都这么凉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周庭安,这是办公室。”
陈染吸口气,只觉得他手太热,“您就不怕突然闯进来个人,毁了您在外多年的好名声?”
“没人敢进来,而且,我也可以不要什么好名声。”
周庭安隔着薄薄的眼镜片看着她,眉眼间染了几分不易让人觉察的肆意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染干咽了下喉咙,躲开视线,不去看他。
连余光都收的死死的。
想着也是,他人什么样,有多浑,自己又不是没有领教过。
昨晚那种场合里,沙发上有男人甚至可以浪荡到不当旁人的存在。
而他更是能在各种场合里来去自如,又会不一样到哪里去。
在他们这里,金钱,地位,权势,各种条件极大满足,剩下玩的,几乎就都是超越于规则之上的游戏了。
“好了。”
周庭安看她不自在,就没再勉强,手抽出来,不过还是确定过了她那里已经重新恢复,没有再肿,接着指尖轻抿过一点润涩,敲在桌面,哄人的声音,说:“我们继续看礼物。”
陈染继续将剩下没拆完的拆开,把里边的东西给拿了出来,居然是一只玩具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