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彻底掀开,周庭安也差不多看清了里边画面。
嘴角不禁微微提起,口气揶揄:“陈记者,原来你喜欢自己偷偷的看——”
说着手又探了探她额头接着道:“烧虽然退了,但是还不能行,想要也得等等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我没有,”
陈染闭了闭眼,很想打人,“它自己弹出来的,真的,是邮箱里一个病毒文件。”
跟人神色认真的辩解。
“是么?”
周庭安又压低了几分身体,唇几乎是擦着陈染脸颊,问:“怎么证明?”
陈染舔了舔唇,她最讨厌自证。
况且,这种事情属于手滑,压根没法证明。
他就是故意的。
“我证明不了。”
陈染破罐子破摔。
随他怎么想好了!
“那我就当你喜欢看。”
周庭安看着她逐渐红透的耳朵,调侃的问:“有心得没?喜欢哪个姿势?等你病好了,我们可以一个一个试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染心里骂了句脏话,直接想起身,起了一半就被周庭安摁着肩膀又重新给摁回了座位上。
鼻息轻出,他笑了下。
“好了,”
没再逗她,说:“再陪我吃点儿。”
周庭安收起了自己的恶劣。
拉开了旁边的椅子,坐了过去。
也没嫌弃,吃陈染剩下的部分。
“身体怎么样,爽快没有?”
周庭安边吃边问,前边有事儿,她一直睡着,他也就刚出去了一会儿,出去前给她测了体温,烧的确是彻底退了。
爽快两个字用在这里听着让她有点别扭,只说:“差不多好了。”
周庭安剥了一只虾给她,放到了面前的盘子里。
“我已经吃饱了,真的,你吃吧。”
陈染看着周庭安说。
另一边已经将电脑彻底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