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一秒周庭安就重新从后把她拖带了回来,掰过她半边脸,把人重新带回了怀里。
陈染索性只能闭上了眼。
之后便没了丝毫动静。
这里的一切一切都是他的,连她都好似成了他的所有物一样。
周庭安大脑昏聩,也合上了眼。
室内重回寂静。
只有日照香山的秋日午后阳光,碎金子一样透过窗帘撒了进来。
斑斓点点,落在了床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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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日下午回去公寓时候,陈染身子轻了不少,比起前两日脑袋生雾似的混沌,此刻精神清楚了很多。
陈染拎着包,开门进去。
门口换鞋。
结果抬头便看见吕依抱臂站在玄关那,一副审判的样子:“说说,你上周末两天,这周末两天,到底干什么去了?”
见陈染看了她一眼,依旧专心换着鞋子,没立马应她声,接着又说:“别再跟我说加班,我不信!
刚刚楼下送你回来那辆车,有点眼熟啊?陈记者!”
她绝对不是第一次见到了。
吕依也不是傻子,客厅的垃圾桶里,有男人吸剩的香烟。
洗衣房陈染那脏衣篓里,她还看见了一条男人的领带,虽然藏的挺好的,压在最下面,但那天她去洗衣服,无意间碰翻了陈染的,就掉出来被她看见了。
甚至上次就觉得她慌慌张张跑进卫生间不对劲儿,这次学精了,把人挡着。
陈染向来爱把头发扎着,显得利落。
但是如今却是总爱散在肩上。
其实那一次她就算在洗手间倒腾了遮掩了多半天,晚上吃饭那会儿,她还是看到了陈染后脖子那一处吻痕。
起初她只是有怀疑,以为是蚊子咬的,直到看见陈染洗衣篮里那根男士领带后,确定了一件事。
她有新欢了。
可是,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奇怪她干什么瞒着自己。
不得请吃个饭什么的。
“是,有了一段新关系。”
毕竟一个房子里住着,陈染眼看瞒不下,就直接承认了,换好鞋子,拉过吕依过去沙发那坐下来,然后过去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水,索性把她跟周庭安的事情,同她讲了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