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这儿叔叔长叔叔短的。
不懂事。
周庭安看准情形,没带着陈染往两人跟前凑,过去另一边看去了。
“喜欢喝什么味儿的?”
周庭安手伸过吧台上一溜烟已经调好的各种颜色口味的酒品,问身侧陈染。
“就那个吧。”
陈染指了个颜色泛蓝的,看上去清清爽爽的。
指哪个,就给了她哪个,周庭安给她端到面前,不过叮嘱了句:“别贪杯,这不是果汁,喝多了会醉。”
“我就尝尝味儿。”
陈染看了他一眼,端着杯子凑到嘴边尝了口。
然后这才发现酒的名字居然以悬浮液体的形态混在酒液里。
有点混,但她凑近看了看,似乎也能辨出来,她这杯叫——
“你这里边写的什么?”
周庭安凑过来。
“凌乱清晨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染随口回给了他,说完发觉这名字起的未免有点太暧昧了,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下唇角残留的一点酒液。
低头凑过来的周庭安视线在她嘴边动作上停留了几秒,接着移开,喝了口端在手里的酒,喉结滚动的咽下。
陈染凑头往里边的热闹处看了眼,接着收回脑袋后,披散在后背的头发一缕就那样卡在了后边衣服的拉链里。
动一下,她疼的“嘶”
了声,不免皱眉。
“怎么了?”
周庭安放下手里酒杯在桌面,拉过她问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没事,应该是头发勾到了后边拉链。”
陈染手过去尝试着撩起,想直接扯开。
但似乎又不只是一根两根的卡在里边,更像是一缕,牵动的头皮都是疼的。
怕是只能把后边拉链彻底往下拉开才行。
但这里这么多人。
“别扯了,头发都让你扯断了。
跟我过来这边。”
周庭安拿开她的手,不由分说拉过她手腕离开,往更里边挨着一处假山的走廊方向去了。
陈染放下酒杯,紧着脚步跟上他。
光线越来越暗,是没有什么灯光能照到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