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妙希笔尖触在画纸上,又问了他一次。
“我瞅瞅,”
周衍凑近了去,仔细端详了一番,点了点头,说:“好看,画神了。”
接着指了指远处那建筑最上面的一处吊脚,“比实物神多了,你这跟那鸟似的,马上要起飞了。
我建议你重新出一套图纸,我找人问问,帮你交给这建筑的负责人,让他照着你的图再给修缮修缮。”
宁妙希已经开始笑了,推了他一把,“去你的,我这画的哪儿像鸟儿了,哪像鸟儿了?”
动静不小,惹得原本看别处找寻周琳身影的陈染,也不免转脸看过去一眼。
是一对谈恋爱的学生。
打打闹闹的看上去很青春美好。
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,陈染也才刚毕业不足两年。
但是莫名那一刻就有了一种老态龙钟的心境。
大概是她曾经的纯粹青春,在之后的时间,狠狠的背叛了她。
那天陈染等了挺久,之后等不到人,跟周琳打了个电话,过去附近超市给自己买红糖去了。
先回了住处。
周琳回去的晚,拍了很多照片,还特意用自己工作证做敲门砖,以公徇私,蹲了一张跟明星的合影回去跟她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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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很快,转眼来汇西这座城市已经是半个月。
关于郑先生这边的工作可以说是已经收尾。
只剩一个他说的听力有问题的残障儿童,因为他创办的公益学校针对的还是群体更大的健全学生。
冒出来这么一个,让他有点难办,但是又很惋惜,因为孩子很聪明。
“我这里有一个不情之请,就是想借一下你们媒体的力量,动用一下平台关系,联系一个好一点的国内的特殊教育资源。”
“费用方面不用担心,我会全出,会亲自送人过去。
事后我会再好好感谢一下你们的。”
郑先生说出自己的诉求,觉得这种事对于陈染她们这些消息灵通的媒体工作者来说,应该容易。
“您说的哪里话,我这边尽力而为,帮您问一下。”
陈染也觉得可惜,但是她们这些记者,其实哪里有他想的那么能耐。
更多时候也不过是听人办事。
不过教育方面,就她个人打过交道的关系来说,还真能想起来一个人。
是自己曾经上学时候的老师。
北传媒的阚俞阚主任。
只不过毕业时间这么久了,陈染一直没联系过他老人家,怕是她这个学生,已经早被遗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