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——那种飙车啊!”
“哪种?”
“额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酒后劲十足,陈染晃了晃结成石头块似的头,混着嗓子,跟他一点一点用仅有的逻辑详细说道:“就比如——开车开跑车——在黑夜的街头——狂奔——”
不就是富人爱玩的那种么。
还能有哪种?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喝了酒的她整个软绵绵的,几乎攀附在他身上,太能招惹人了,周庭安喉头轻滚,低沉着嗓音回她:“我应该没那个爱好。”
陈染是不怎么会玩,但她也是听说过的,一些新闻里。
一些有钱的。
酒吧,夜店,凌晨飙车。
她所谓的飙车,就是单纯的飙车而已,没有别的引申含义。
这似乎是她能想到的,最刺激的事情了。
不是有部很著名的美片叫什么《速度与激情》么。。。。。。
想想就很刺激。
“我其实也会跳一点舞,”
陈染头从抵在他身前,转而抬起来,看着他,像是压根都没有听他在说什么,只是说自己的交换条件和诉求,毕竟跳舞现学的,还热乎着呢,“你要看么,我也可以试着陪你跳。”
陈染看着周庭安,为自己能清净的过个好年,继续表露自己的真诚。
“是么?你还会跳舞啊?”
周庭安抬手用指腹擦上她的唇,淡淡道:“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?”
“我、”
陈染手指着车外酒吧的方向,“刚、刚学的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庭安将她乱招呼的手拉回来困住,“好了好了,乖,我们还是回去睡吧。”
“是不够刺激,对么?”
陈染脸贴在他身前,说着又打了个酒嗝,两眼阖上,都要睡着了似的,嘴里不由得还在咕哝:“你要相信我,我真的都行的,那你要哪方面的,说啊?”
接着手触到了他脖子间的锁骨,她刚刚咬的地方,像是想到了别的,这次凑上去是轻轻的亲了下,接着抬起一双水润的眼睛看着他问:“那这个呢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庭安按在她腰上的力道收紧,似乎有点真的想满足她的猎奇心了,同时内心的邪肆顺着缝隙盘延而出,试图冲破他仅有的一点怀慈底色。
“回去,我们先回去,好不好?”
周庭安说着腾出左手,降下车窗,冲外喊了声:“邓丘!
回别墅。”
邓丘上了驾驶位,一路驱车,开往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