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燕说着看陈染表情就知道明显对人不了解,接着又说:“其实他的确不出名,但是他有个好姐姐,叫陈琪,据说要联姻周家的那位,所以,身价自然立马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周家的——哪位?”
陈染收拾东西的手顿住,抬眼看过坐在那的同事闵燕。
“还有哪位?当然是那位了,周、庭、安——”
闵燕说道。
接着哎了声叹口气,“所以聂元倩要是跟那陈稷成了,就是间接成了周庭安的——”
说话间她缕了缕这层关系,最后下定结论:“丈母娘家的兄弟媳妇儿。
之后是要喊周庭安姐夫的,陈家说来只有经商的底,这一下攀上周家,也真算是一步登天了。
权利,人脉,资源,真是要什么就有什么了。”
陈染指尖捏着一只钢笔在桌面微蜷,划下轻微的一点动静,淡淡了声,“是么。”
听上去没什么情绪,接着垂眸继续重新开始收拾东西,将手里的钢笔放进包里,兀自干扯了扯唇角,说:“。。。。。。那还挺好的。”
“岂止是挺好,那是极好了,不然人能那么狂?!”
闵燕说着手凑到嘴边,然后吹着手背上面的那点烫伤。
陈染装进包里最后一份资料,整理好,拉上拉链,然后旁边拎过装着笔记本电脑的包,搁放在一起。
手抽过旁边抽屉,从里边拿出来一支烫伤膏,走过去,递过那闵燕说:“别吹了,抹这个。”
闵燕哇了声,说陈染:“你真是我的及时雨,哎哟,疼死我了,谢谢你啊陈组长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说来她也是借花献佛了。
这支烫伤膏,还是前两天她在周庭安别墅那失手碰洒了一杯热水,溅到了光着的脚面,周庭安让人拿来,然后给她涂的,说她怎么回事,不是磕着就是碰着,现在又烫到了。
给她涂完,然后抬眼问她说:“你是小孩子么?”
让她做事走路注意力集中一点,不然伤到了,受罪的还是自己。
不得不说,周庭安给的药,每次真的,效果都特别好。
“哇,这药凉凉的,涂上好舒服啊。”
闵燕挤出来一点,然后在手背的患处擦着抹匀。
“送你了,挨着多涂两次,很快就能好了。”
陈染折回身,跨上包,提过笔记本电脑,抬脚往门口走。
“那我可真收下了啊?”
闵燕侧过头往门口看她,晃动着手里的药膏。
陈染嗯了声,跟人道了声“再见”
,推门出去,开始等电梯,坐电梯下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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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好赶上电梯急用的高峰期,楼上演播厅演出完下来的各位嘉宾,还包括一些后勤的工作人员,和其他部门也是这个时间段开始收工的同事们等等等。。。。。。
总之,陈染等了半天,电梯到她这层后就都是满满当当的,压根坐不上去。
而且看样子,这种情况起码要再持续半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