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肯定不社恐,但也真不是社牛。
不过,既然来了这里,她就会慢慢适应。
何邺说他就在三楼,但是陈染刚刚忘了问他具体的住房位置。
立在三楼的走廊里,一时有点难找,翻开手机,已经没了电话卡。
最后是在走廊那等了会儿,直到听到他接电话出来的动静,方才知道了他具体的位置,居然就在她房间的正上面,几乎同样的位置住着。
只不过他这里多了一边公用的露台拐角,稍微看上去会靠里一点,但是并不多。
“怎么不敲门,刚不是跟你说了,我就在你上面,很好找的。”
何邺出来门,看见人就立在那等,不免笑笑。
“何师哥。”
陈染客气招呼。
她想了一番,觉得还是叫这个称呼好,不算太近,但也不疏远。
而且加上她之后会有段时间在他手底下让他带一带熟悉工作,难免的要经常打交道。
所以一个合适的称呼很重要。
何邺其实也不过大陈染两岁,笑起来右边侧脸有个酒窝,看上去暖暖的,是个暖男。
从小成绩一直优异,家里条件可以,但算不上最好,到如今有这份工作,不乏成绩加上运气,总归已经很是满意。
“叫我名字就好。”
何邺走到陈染跟前,将手里从房间里拿出来的一包速食的奶油面包递给她,说:“给你,先填填肚子。”
“谢谢。”
陈染扯了扯嘴角接过去,已经筹划着正式工作前,肯定要请他吃个饭的事情。
不能白白让人为自己这么忙活。
因为她知道人情难还,所以不想刚来,就欠下人情债。
陈染肚子的确是有些饿了,一块面包很快吃完。
何邺先带她去了个地方,办理了一张新的电话卡。
毕竟不是出来旅游,而是要待很久的一段时间。
而且办理一张新的电话卡,也是工作需要和要求。
过程很简单,前后不过十多分钟,就办理好了,陈染插上新的电话卡,打开手机,垂眼用指腹简单翻了翻,翻看手机的那根手指头旁边,就是刚刚贴上一贴创可贴的那根无名指。
陈染盯着手机,看着一格一格,新的信号接通。
“你手怎么了?”
何邺不免问。
陈染干扯了下嘴角,只说:“没事。”
然后问了他最近的中国超市位置和适合吃饭的餐厅位置。
陈染说的适合吃饭,自然是指符合他们这些人胃口的餐厅,白人饭她之前在国内的一家餐厅里和一位外访来客一起吃过一次,太难吃了,她确定自己绝对吃不惯。
时间长了,怕是会抑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