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有所预料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是老爷子的电话。”
邓丘紧着一颗心将手机递到周庭安跟前。
手机屏幕还亮着,来电显示上是周钧的电话。
“老爷子用的周老先生手机。”
邓丘补充道。
周庭安拿过手机,离开位置出来会议室立在走廊“喂”
了一声,喊了声:“爷爷,”
说道:“这么重要的场合,您老这会儿不得忙着主持家宴啊?”
“你也知道今儿是重要的场合?那你人呢?”
周康平压着脾气,看了一眼视线所及处陈家那姑娘,人家今儿可是特地为他来的,“赶紧过来。”
“您是说现在让我把整个开发区的高层撂在这儿么?今天是季度汇报大会。”
周庭安视线放在窗外大片的野生竹林区域那,摇曳的竹身,跌撞萧索,旁边还有保留的一部分古土残墟的围墙护着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康平闻言恨的牙痒痒,他早不安排,晚不安排,偏偏选了这天,气得一时一句话都说不上来。
半天憋出来一句: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
“您老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有分寸能办出来这种事?但周康平却是此刻一点办法都没有,只能说:“那你就提早结束!”
周康平挂了电话,他这孙子什么心思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周钧将手机从老爷子那接到手里,不免道:“他这心里如今不知搁着什么事儿呢。”
“还能是什么事儿?”
周康平粹了一句。
“他那天回来看母亲,我看人都瘦了一圈了,我听东院那邓丘说,他们周总这么些日子就没怎么好好吃过饭,我怀疑他是不是身体还没好利索,要不我去搓磨他两句,让他去做个检查。”
旁边坐着的周若插了句嘴。
让一直没吭声的顾琴韵开了腔,没好声的道了句:“什么检查都没用,他那是心病!”
“该不会是心里还记挂着那什么小记者呢吧?”
人都走了这么久了,这种事搁在周文翰这样的身上,怕是早就又谈了两三个新人了。
周钧看了眼顾琴韵,也是觉得这种事发生在周庭安身上有点不可思议。
况且,什么样式儿的女孩子他碰不着的。
说话间不免留意了下陈家那桌的位置,就算暂且没看上陈家那大丫头,换个视线看看别的女孩儿也就过去了,他从来心系权势,怎么来了一道儿女情长就生出这么大的劲儿,吃了什么迷魂药似的。
不过话说回来,周钧还是想要一力促成同陈家这姻亲的,陈家向来对他,对周家拥护的紧,事事求周全,在北城也排的上号,这样的良益关系,不维持绝对是损失。
“近些日子周总一直同城南祁家谈判什么开发区的事情,可能的确有点忙。”
席间一位单位里的老干事不免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