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有机遇来到这里,是他一手送的翅翼,得以让她能展翅飞了出来。
“两清的?”
周庭安眼睛已经红了,“你是这么算的啊?”
怎么就两清了?
陈染顶不过同他的对视,脸偏过了一边。
也不想再说些什么,尽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,只说:“好好珍惜身边人吧周总。”
谁说的他最忌讳这个?
“你以为我身边人是谁?陈琪么?你以为我已经把她娶了,对吧!”
周庭安从柴齐口中断续知道了点家里前段时间发生的那点破事,关于周衍的,接着气愤的道:“你一个做新闻的,看新闻的时候就不会逐字逐句的琢磨一下具体指向么?”
陈染倏然意外的转而再次看过他。
周庭安再次逼近一寸,陈染动了动几乎困在桌子和他之间的身,指尖摁在桌面已然发白,下意识的干咽了下喉咙。
“还是说,我在你眼里,就这么容易被摆布?”
周庭安挡在人身前,垂眸细细近距离的看着他朝思暮想的眉眼,“我可以向你走一百步,陈染,但是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有一点起码的相信?”
陈染眼眶莫名重新热了起来,愤然的情绪莫名渐渐被周庭安带来的另一种所熏染。
他整个人就跟带着毒一样。
“况且,你怎么就会觉得,我这样的人,不喜欢一个人的话,会委屈自己的去娶她?”
陈染默不做声,刚刚伸出的尖锐,仿佛被他的一字一句很快搓磨钝了棱角。
煽动了下湿涩的睫毛,张了张嘴,想试图说些什么,却是又合上了。
“还是说,我们相处那么久,你就真从来没有一次心动过?还是真就看上那个文弱小子了,你也压根不在乎我有没有家室,对于我说的这些,也不想知道!”
文弱小子?
陈染紧抿着唇,反应了好一会儿,方才明白他指的是谁。
指的是何邺。
“他人是还挺好的,工作能力强,优秀,体贴细心,也挺适合我。”
陈染被他咄咄逼人般说道了半天,终于又启口,说了这么一句剜心的话。
她说的也是事实,撇开这些,重要的是从门楣家庭,到年纪和工作范畴,哪样似乎都很搭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庭安被她一时气的说不上来一句话,眼睛里冒火似的,喉咙更是干的想要直接烧着了,抬手松扯了下领口,深出口气,很是无耻的直接撂出来了一句带颜色的:“他满足不了你,陈染!
你的胃口是我一点一点喂大的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周庭安!”
陈染眼睛彻底湿了,血气沿着各路神经攀爬上涌,红着,因为他的无耻,浑身似乎都已经开始发起了抖。
仿佛他都还未碰她分毫,她就已经被欺负的不行了。
周庭安也是被她一番赞誉那何邺的话刺激到了,一个浑小子,他凭什么?也配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