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是真戳到了心尖上了。
斑驳淅沥的,痛的被生绞着一般。
她用了那么大剂量的止疼药,可想而知当时会有多难受。
陈染干咽了下喉咙,伸手扯了扯他衣角,抬眼好声好气的跟他说软话:“我这不是要回去了么?”
“你——”
周庭安深出口气,心头闷闷的难受,“所以,你那个时候,都不愿意跟我打个电话,是么?”
这是他更为心痛的点。
她明知道他完全可以轻易帮她解决就医的事情。
“怕我找到你,命都可以不要了?”
周庭安声音冷的冰封一样,“我那么在乎你——你就这样对自己?”
“我有分寸的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染喃喃,她还是挺惜命的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行,你有分寸,你不得了。”
周庭安心痛着神色,一脸拿她没办法,将那一页纸张信手折了折,收起来,装进了钱夹里。
拿回去让家庭医生看一下,势必要针对性的给她身体再调理调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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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染千难万送的,终于送走了周庭安,让他先回了国,他事务那么多,随从的一行人待在威尔兰那接待处翘首以盼的等着他,陈染也真的是用尽了心思哄他了。
“你再亲我一下,我就下楼跟他们上车。”
走的那天一层楼下了老半天没下去。
她就住在二楼,然后楼下停了一排的车,都是接他大驾的。
陈染垫起脚,凑到他唇边亲了亲,问:“这样行么?”
“不行,”
周庭安将她抱上旁边的桌面,倾身凑近她耳边,说道:“要像我亲你那样,你懂的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染抿了抿唇,再次凑近,闭上眼,学他的样子,尝试探出舌尖送到他口中,来回探索,不过动作小心极了,轻轻颤颤的,挠的人心烦意乱。
周庭安反守为攻的咬上她,深吻了一番,但是时间没敢太长,太长了怕是会真的要下不来楼了。
可就算是这样,周庭安还是吩咐柴齐留了下来,留在了威尔兰的招待处待着,等着。
为了方便替他照看人,重要的是细致替陈染料理饮食。
再者是之后回来的行程路上孤单影只的,他不放心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她一个女孩子,各种行李箱的挺多,届时身边得有个人给她收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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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一个月期至,临辞行前,陈染给办公室里的每一个同事,都精心准备了一份小礼物。
特意在附近的中国超市里挑选的保温杯。
装好包装袋,然后最后上班的那天,带过去了办公室,给每人办公桌上放了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