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”
陈染抿了抿唇,“他没有结婚。”
更多更细的陈染没说,能走到现在,大概的确是被他在费尼峰会的那个休息间里,抱着她说的那句“我只要你”
,而攻陷的吧。
“你已经喜欢上他了,陈染。”
吕依视线很是毒辣的将她一眼看透,语气是肯定绝对的。
刚刚眉眼间只是看到了她的妥协,但此刻她发怔的微表情在告诉着自己,她没救了,已经爱上他了。
当初那么信誓旦旦,说不会爱上的人,就这么背弃了从前。
不过好在事情没有她想的那么糟,周庭安并没有结婚。
看陈染她这好朋友情形,怕不是对方又做尽了俘获芳心的事。
但从那日他带着流血的手找来的时候,也不难看出,周庭安也是真在意陈染的。
她做为局外人的眼光来看,能看的更清楚一些,并非陈染曾经说的他不过是图个新鲜的那番论词。
真只是图个新鲜,倒也不至于把自己霍霍成那样。
“他那会儿找过来,都说了什么啊?”
陈染手拉开桌上放的那个箱子,算是她当初一点一点将所有有关他的一切封存在里边的一个箱子。
如今再打开,入眼便是那条带了小玉牌的洁白手串,陈染拿着捻在手里,当初之所以一直戴着,没摘,没事先放回他的住处,是因为这个东西是从一开始那会儿他亲手给她戴上的。
一份默认不允许她摘下来的心意一般。
所以她到最后放在了这个箱子里,也是怕提早惹到他的疑心,怕自己走不了。
陈染犹然记得当时的心境,她在等周庭安给她提分手,因为一直等不到而着了急。
是真的着了急。
“他也没说什么,就是手一直在流血——”
吕依对那个场面印象最深了,以至于到现在都记忆犹新,“然后让我收好你的东西。”
手在流血?
陈染细细分解了下见面后的时间里,想到他手上的确是有一道疤,掌心的位置,虽然没那么长,可周家那么好的伤药都还留了疤,多半挺深的。
“所以,你们现在是又在一起了么?”
吕依看陈染神色。
陈染将她收整的那个箱子重新合上,只应了声“嗯”
,别的什么也没说。
至于那些吃的,到最后吕依稳住了些情绪,到底还是没能忍住诱惑,拉过袋子解开,问陈染:“这么多好吃的,都是阿姨的手艺吗?阿姨手艺居然这么好,你这姑娘真有福气。”
陈染笑笑。
吕依从小父母一直忙事业,吃穿饮食上面不是在爷爷奶奶那里凑合,就是直接拿钱在外边买着吃。
所以从小最羡慕的,就是别人家孩子能吃到父母做的好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