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——
话说一半却是被陈染伸手给堵住了嘴。
周琳皱眉,把她手扒拉下来,小声道:“干嘛?”
心里则是想着,早知道以往就应该多对这位同事搭档好一点,稳赚不赔的买卖啊。
“别乱说。”
陈染抽了张纸巾,擦了擦手上沾到的周琳的口水。
“好了,我知道,你们只是男女朋友而已。”
再怎么说经常在一起共事,周琳嘴上话虽跑火车似的那么说,但是也是很了解陈染的。
昨晚之后也想了想,毕竟周家是那样的高门大院,很多事情,并没有想象的那么乐观明朗,这多半也是她从来不说的原因。
陈染整理好了自己,将遮瑕膏重新丢进了抽屉里。
因为周琳的话,脑中一闪而过早上那会儿碰上周家老爷子的情形。
周老爷子做为长辈,那个眼神,那个语气,她哪里会听不出来只是因为她小辈的原因,才应的那么一声。
自身风骨而已,无关其他。
陈染想到这里不免用力晃了晃脑袋,试图把浑浊的脑袋晃的清明一些似的。
接着看过周琳又提醒道:“曹济在办公室呢,你可别等着他拿你公开处刑。”
“知道了,这不是昨天我们兵败洛城,成了无头苍蝇,还不知道再次兵发何处么。
还有就是上午谈的好好的一个外采,又被人临时有事儿给取消了。”
周琳叹口气,她也不想这么待着,看着陈染不停的还在整理资料,蓄势待发的样子,不免问:“诶,你要不暗示一下你家那位?给动个手指头?”
对于她那身份尊贵的男朋友来说,分明就是一句话的事。
接着看她手里一堆的资料密密麻麻的字,开导人似的又道:“你也不用这么劳心劳力了不是?”
那么多的东西,材料,周琳觉得陈染有种恨不能把自己眼睛都要用瞎掉的样子。
话音刚落,曹济从外边推开门进来了,喊了声“陈染”
,让她过去他办公室。
陈染周琳两人都以为他人在办公室呢,结果压根不在。
什么时候出去的?
怎么跟鬼似的。
周琳吓得不行。
然后忙不迭的也没再侃闲话,连忙回了自己的位置找事做。
陈染进了主编室,曹济看了眼人,将刚拿到手里的一份特批文件,推到她面前直言道:“你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,”
说着往那份文件上抬了抬下巴道,“我们单位被特批了Ai动态经济研讨的特约媒体电台,之后可以同总台还有日报社那边一起跟踪此次议题的新闻报道。”
前段时间还一度一点儿头绪一点把握没有的工作内容,他甚至都琢磨不到什么确切内部消息的事情,因为一个文件,瞬间便明朗了起来,就连曹济也很是纳闷。
财经频道自认的确无法同总台那边和日报媲美,差了不止一个层次台阶呢,同样层级的媒体明明又有那么多,怎么这种好事偏偏就落在了他们头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