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稿邮件里给的还有一些关联基层人员所对外的联系方式,她们来之前就已经联系上了两位。
周庭安嗯了声,没再说什么,手托腮支在桌面,视线看着她问:“吃饭没?”
“还没有,我等另外两位同事他们收拾好了一起出去吃。”
陈染说着扭头往开着的一道门缝外边看了眼动静,对面住的就是周琳,小魏房间是挨在周琳的旁边,两人似乎还没有整理妥当,接着随口问他:“你呢?吃没啊?”
“没胃口。”
周庭安视线描摹着视频里的那张脸,几乎腻在了她那。
干净澄澈的眸子,此刻抿着的粉唇。
想到一早送人临走前那两个小时里,想到了在客厅沙发上,想到了她两条白皙修长纤细的腿,和她背着他伏跪在那哭的那个样,再想到此刻已经够不到也摸不着,就更没胃口了。
喉咙口顿时也重新升起一股火烧般的热燥,周庭安伸手拉开旁边抽屉去摸烟吸,摸出来一根递到嘴边拢上火抽了一口。
大概是抽的太急了,断续的咳嗽了两下,然后低着几分变沙哑的音看过同她讲说:“是想你能陪我一起吃。”
虽然尉平是不远,但到底不比在跟前让人舒心。
他这么一抽烟,结实手腕处那一排依旧清晰可见的牙印,就这么晃在了她眼前,很快也唤醒了她一早时间里的那点带些被虐坏般的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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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会儿他声音都是沉暗的。
焦哑的。
恨不能做进骨缝里。
融进她每一处神经末梢。
一度掌着她肩背和腰眼,让你逃无可逃的承受。
声称离开的这段时间里,会让她深深记住这天的早晨。
记住所有姿势,记住纠缠的每一秒,记住他。
随着一个牙印,各种记忆断续再次充斥,陈染应激般的大腿根泛起一阵酥麻的如被抽打后般遗留的痛楚。
让她不禁下意识并了并腿。
的确记住了,并且记忆深刻呢。
对面莫名半天没出声,周庭安看着她脸颊渐渐晕上来的一点粉,嘴角意味难明的扯开,沉哑着音明知故问:“染染,你回味什么呢?”
陈染蠕动了下紧绷的唇角,看着他镇了镇神色道: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“那我刚刚说的什么?”
周庭安半支烟很快抽尽,伸手过去烟灰缸,长指敲落一截长长的烟灰在里面。
视线则是一直落在她那,未曾离开。
也知道她此刻欲盖弥彰般紧束的领口之下,都是他留下的作品。
沙发最后水盈盈的湿成了滩一般,她不断的颤在里面,应该是很爽的。
甚至此刻听她嗓音都还有哑意没缓过来,的确也是真哭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