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倩想了想,“只知道是一个很大型的集团,当时是调研到我们那边了,其中一个人姓周,不过那人只照了一面就又匆匆的走了,后续的都是有别的人来负责的。
但是我们其实都清楚,资助我们的那笔钱,就是他出的。”
乌倩说着嘴角微微笑,想起什么,脸露出一点羞涩:“说个题外的话,那人长得挺好看的,你知道我搞的设计,虽然只匆匆见了一眼,但就感觉跟我们不是一个图层的,让人有很强距离感的那种,我说这些,你应该能懂吧?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不知道他全名吗?”
陈染越听越觉得不对劲,她所描述的,居然渐渐同自己脑中的一个熟悉形象,很是意外的粘连在了一起。
集团,姓周,很好看,只短暂停留,强烈距离感。。。。。。。
这些词汇连在一起她只会想到一个人,那就是周庭安。
他每年的确都会有一段时间下去考察,像她们此刻待的这种偏僻山区,他也的确是会看不上,能短暂停留一秒应该说都算不错了。
但是周庭安这三个字,实在很难让陈染联想到“悲悯”
这个字眼。
她所了解的他的行事风格,同眼前的事情完全是割裂一般的存在。
她从他那里只会想到“掠夺”
“强权”
“侵占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有时候还会——各种坏!
而且就算因为商业需要参与一些公益项目,一般也都是对外公开的。
像这种对方连具体信息都不清楚的,哪里会是他的行事态度?
乌倩想了想,接着摇了摇头,说:“不清楚,对方只是简单停留,然后给我们留了一笔救助金就很快离开了,很多信息都没有透漏,所以我们就算真的很感激,有时候也不清楚具体要感谢谁。”
陈染点点头,接着将她说的这些形成文字,记了下来:受未透漏身份信息的某知名人士资助。
之后看着那一行字,专注工作间的那么一刻里,脑中竟全成了周庭安。
直到对方连连喊了她好几声,陈染方才回过来了神,然后继续采访了解。
结束工作的当天晚上陈染回到住处,就给周庭安去了一个视频通话。
大晚上的,他刚洗了澡,穿着浴袍,模样比起戴着眼镜冲他下边的一众人严肃开会那会儿,多少带了点放任不羁。
“想我了?”
周庭安端着一盏青瓷茶杯,抿了口茶水。
陈染忙了一天,此刻抱着枕头在床上,就那样半趴半卧的姿势看着手机里的他,顺着他的音儿,爽利的应了一声“嗯”
。
周庭安扯动了下唇角,问她:“累不累?”
“有点,这里有些山路很偏很难走,会硌的脚板疼。”
陈染如实相告,接着欲言又止一番。
周庭安看了出来,问道:“有话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