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后,陈染缺氧般的起伏着胸口,原本颤动的眼睫缓了缓,依旧闭着眼睛,动着嘴唇问他:“时间到没有啊?”
“我看看,”
周庭安煞有其事的抬起手腕看表,明明已经过去了五分钟,却说:“还有两分钟。”
单纯就是想她多休息会儿,他心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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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染的作品在八月份之前,成功报送了上去。
之后就是等十月份的结果了。
关于作品,陈染自己还是挺满意的,呈上去给曹济过目的时候,就只听他问了句:“这个视频,下了不少功夫吧?”
的确下了不少功夫,忙到最后,周庭安都差点同她翻脸。
曹济虽然为人处事相对刻薄,但是专业性还是很能让大家认可和信服的。
指着她的作品,从中点拨了几点不当之处,陈染重新简单调整之后,果然觉得顺畅多了。
之后就是让她只管等结果就行。
期间恒瑞集团特召开了三年一次的答谢宴会,邀请了不少媒体记者和一些旗下关联产业的形象大使。
包括科股分□□边宣传口当初文艺节研讨会期间所邀请合作的媒体单位,自然也包括陈染和同事周琳也一同被相继邀请。
宴会选在了北城一处有名的露天玻璃宏园,以大片的玻璃建筑著称,带有大片的草坪和绿植花卉,不远处就可以看到连着山脉的晨昏线,自然风光独特,视野很是开阔明朗。
因为到处是透明的玻璃建筑,立在草坪边缘正看远处晨昏线的周钧,手持一杯红酒,同正在谈话聊天的老爷子一起,很是容易的便看见了自己的长子,周庭安,远远的正走向一个衣领间挂着记者工作证的小姑娘。
“看见了?就是那个小姑娘,琴韵那边已经应下了。”
老爷子也顺着周钧的视线过去指给他看,“之前我过去洧平区接待处时候巧合碰上过一面儿,财经电视台的记者。”
周钧抿了一口酒,事到如今他还能说什么?
不免深出一口气。
心中自然还是有缺憾的。
“行了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老爷子劝解,“日子是他自己过,跟前人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,就如了他的愿吧,扪心自问,你也不能说自己没亏欠过庭安。
我知道你心里宠的是小衍,觉得他没有了母亲,觉得他最可怜。”
另一边,陈染看到不远处走过来的周庭安,忙提前抬脚迎了过去。
毕竟身侧都是同事和之前有点交集的媒体朋友,周庭安这么走过来,她们怕是聊天说话都要不自在了。
“你来找我?”
陈染抬眼看他。
“不然。”
周庭安伸手拉过她脖子里挂着的那个蓝色工作证,习惯性似的看了眼,然后再放下,揽过她的肩道:“走吧,这位女嘉宾,带你去吃点特别的。”
“什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