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来到第二天,亚瑟一大早就来到物证科等候。
老陈则是天蒙蒙亮就开车抵达了丽贝卡的家附近,找了个角落悄悄蹲守。
等到伊芙琳来上班,看到一脸期待的亚瑟,不由好笑地摇摇头。
“摩根,我不想这么说,但也用不著逼的这么紧吧。”
亚瑟低声说道:“不,你不了解情况伊芙琳,我只有一天时间了,你一定要给我尸检报告。”
“你昨天可是答应我了,拜託不要让我失望,拜託了!”
伊芙琳拍打著脑门:“god!要是拿不出那份该死的尸检报告,恐怕你会把我撕碎吧。”
说著她打开柜子,从中翻找了片刻,將一份文件丟给亚瑟。
“给你,这就是全部情况了。”
“年龄比较小的那个男孩,他死亡时间太久,並没有发现很有利的证据。”
“但是那个年龄大的女孩,死亡时间较短,我们从她的指甲中发现了一些皮肤组织。”
“再加上她身体其他部位的伤痕,可以判断这个小姑娘死前应该与人起过爭执。”
“她虽然很小,但也奋力挣扎过,残留的皮肤组织可能来自凶手。”
“但通过dna验证,不属於那个叫夏洛蒂文斯莫克的女人。”
“也就是说,存在其他凶手的可能性,你可以从这方面著手调查。”
伊芙琳一边说,亚瑟一边翻看著报告。
他现在有种强烈的预感,这些皮肤组织应该属於贝尼。
等到老陈把人带回来,做个检测,那就又是一条有力的证据。
“谢了,非常感谢伊芙琳,我必须感谢你们整个物证科。”
“你的感谢,难道就靠那些鬆饼?”
“鬆饼只是开胃甜点,好吧,只要搞定这件案子,条件隨你们开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接下来亚瑟又去了银行,调取丽贝卡和贝尼一年来的匯款记录。
果然,每个月都有1000块的固定流水。
即使在孩子已经死后,匯款依旧在保持。
那么这笔钱,肯定不是孩子的抚养费了,更大的可能是封口费或者动手费。
当亚瑟將录音、银行流水记录、尸检报告等证据摆在夏洛蒂面前的时候,这个女人彻底崩溃了。
她痛苦地说道:“我快要发疯了警官,我快要被逼疯了。”
“我爱埃西亚和加玛,从他们被送过来,我一直很用心在照顾他们。”
砰砰砰!
突然,外面响起敲门声。
老陈推门进来:“搞定了,我以大额资金来源不明,把她们逮捕了,要带过来吗?”
“当然,好戏正要上演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