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梅尔,警局里还有单人牢房吗?”
梅尔轻蔑地哼了一声:“没有了,目前最宽敞的就是和卡福曼一间,他的绰號是菊花破坏者。”
闻言,诺亚亨特脸色一变,和自己设想中怎么不太一样。
而且菊花破坏者这个绰號,听起来也不太对劲,那朵菊花它正经吗?
但诺亚亨特依旧不太担心,因为自己最清楚自己老爹的能量。
只要他没干出刺杀总统的事,就算真把天捅破了,老爹也能给自己补上。
“哼哼。。。。。。哼哼哼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以为这种小把戏就能嚇到我吗?”
“我拥有无与伦比的財富,你知道我有多少钱吗?你知道亨特集团的市值是多少吗?”
“警察?你们在我眼里,就像一群可以隨时被踩死的蚂蚁。”
“我父亲会救我出去的,只要他开口,议会就会出手。”
“那是你们无法想像的力量,能够轻易將一切改变的力量。”
亚瑟的耳朵动了动,竟然又听到了议会这个词,曾经拉尔夫劳伦斯也提到过。
“你说的议会,是什么东西?”
诺亚亨特冷笑几声,没有回答。
亚瑟不由升起玩玩这小子的想法,他给了梅尔一个眼神,老搭档心领神会。
“诺亚小少爷,你老爹的能量恐怕也救不了你了。”
“倒不是他不想,而是已经无能为力了。”
诺亚亨特刚被塞进警车,闻言下意识问了一句为什么。
梅尔假装接了个电话:“刚刚得到的消息,一架飞机失事了,艾登亨特的飞机。”
“他应该是著急回来救儿子,现在搜救队正在营救,但只找到了几块印有亨特家族徽章的行李箱碎片。”
“no!”
诺亚的瞳孔猛地收缩,下意识大吼出来。
这比刚刚更加破防的一幕,再次被记者们抓拍到。
换封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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