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:“看来你们还有点用处,这一年牢,都快让我屁股上长疮了,他妈的监狱里面全都是gay。”
“而且一个个像疯狗一样,不知道憋了多少年,一会儿我要把这一年多的怨气全都发泄出来,哈哈哈哈……”
几个帮派分子的交谈,让薇拉皱眉不止。
同时,服务员竟然把一份刚做好的陈皮鸡端给了他们。
“嘿!这道菜应该是我点的吧,我先来,他们后到,应该给我才对。”
服务员有些为难的看著亚瑟,显然是不敢得罪帮派分子。
而对方几人则是眼神凶狠的瞧过来瞪著亚瑟,做著无声的威胁。
恰在此时,餐厅的电视画面中,开始重复播放女尸案的新闻。
画面正是那天逮捕诺亚亨特的场景。
安德莉亚带队,亚瑟几人就站在身后,大特写正好落在他的脸上。
那是一种冷峻、不带任何感情、嫉恶如仇的眼神。
一个小弟瞥了一眼电视,又看了一眼亚瑟。
再仔细看了看电视,又更加仔细地打量著亚瑟,然后疯狂地在桌子下面拽自家老大。
“老大,算了算了,既然是人家先要的,让给他们吧。”
啪!
老大一巴掌呼过去:“你拽我干什么!不知道老子现在火气很大?”
小弟指了指电视画面,老大下意识看了一眼,然后尷尬的定住。
大嗓门消失,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。
这时,薇拉不小心拉了一下包包。
啪嗒一声,一本证件掉在地上,滚到了对方跟前。
上面的检察官字样如同烧红的烙铁,直接印在了墨西哥佬的灵魂上。
咕咚!
老大咽了咽口水,迟疑片刻之后,还是小心翼翼地將证件捡起来。
他恭恭敬敬走到两人跟前,双手奉上放在桌子上。
又小心翼翼地回去,把那盘陈皮鸡端了过来。
然后弯腰做了个道歉的手势,像只老鼠一样躡著脚悄悄走出餐厅。
全程一言不发,动作一气呵成,颇有上个世纪默剧大师的风采。
等这帮碍眼的傢伙离开,亚瑟和薇拉顿时哈哈大笑。
这帮气氛组,为这次约会增添了不少笑料,就不抓他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