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学校,上了几个月后就輟学了,原因我也不记得。”
“总之像我们这种人,我们发条街的人,你是理解不了的。”
“有个词叫代沟对吗?那是一个老客户教我的。”
“妈妈年轻的时候,他经常光顾,甚至说想带我们母女离开发条街。”
“但是后来他再也没有出现,最后一次露面,说那只是个玩笑,我们与他之间存在代沟。”
“好像原话是阶级代沟,那时候我不懂,又过了几年我懂了。”
听著艾米平淡的讲述,亚瑟喉结动了动:“不是所有灯塔都照得到每个角落,但你还小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一刻,亚瑟想起了萨拉韦瑟斯彭。
两人差不多的年纪,但命运却相差巨大。
艾米掐灭菸蒂:“那你觉得我该干什么?像电视里那样背书包吗?”
“很久以前,我看见学校门口的女生抱著草莓牛奶,瓶上还印著卡通猫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突然轻下来,像在说给空气听:“我也偷偷摸过超市货架上的优质牛奶,標籤上写著高钙。”
“但玛利亚说,那种东西喝了会忘本,忘了我们连明天住哪都不一定。”
艾米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,似乎在倾诉。
亚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,想了想还是从钱包里摸出几张富兰克林。
“如果你想喝牛奶,算我资助的。”
艾米的眼线抖了抖,嘴角扯出个怪异笑容。
突然,她一把搂住亚瑟的脖子,嘴巴和舌头同时闯进来。
当然,还有呛人的烟味。
面对她有些破罐破摔的行为,亚瑟这次没有拒绝,任由对方施为。
很青涩的吻技。
几分钟后,艾米才鬆开他:“別这么看著我,也別问为什么,很多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!”
“但上次的承诺依然有效,你可以干我!”
“隨便干哪里,反正早晚会有人干的,还不如给你。”
“至少,你的身上能保留著一丝尊重,还有。。。。。。对的,还有一丝关心。”
说著艾米凑近亚瑟的耳朵:“悄悄告诉你,我还是雏呦。”
亚瑟轻笑几声,朋友间的那种笑。
如果是薇拉、海伦她们说出这种话,亚瑟保证会热血沸腾。
但从艾米嘴里说出来,他燃不起丝毫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