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可以打我骂我,但爸爸只知道,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你!”
说著老板的声音哽咽中带著决绝:“警官,当我开枪的时候,我的手在抖。”
“我不想坐牢,但我更不能让我的女儿受欺负!“
“把我抓走吧,一切都是我做的,是我一个人。”
说完他主动伸出手,要求亚瑟將自己銬起来。
梅尔站在旁边,看著哭泣的父女,有些难受地捂住眼睛。
洛城这个地方,和其他城市还不太一样。
其他城市的帮派恶势力,警察过去端了也就不存在了。
老百姓可以继续安居乐业,至少能安居乐业很多年。
但洛城的生態並非如此,这座城市的犯罪是从根部就开始发育的,就算警察把所有帮派分子全部击毙。
过不了一个月,最多最多一个月,又会有新的一批渣滓长出来。
不改革这座城市的制度,你永远都杀不完、杀不尽。
所以普通人在这里生活想不被欺负,想要安稳做小生意,只靠警察维持治安是不够的,必须自己敢於反抗。
你越狠,帮派越不敢惹你。
这就是洛城的特色。
但发狠的前提,是你必须先把自己置於法律的保护之下。
打死你还不用负责,凶名打出去,就像上个世纪屋顶的韩国人一样。
看著鲜血淋漓的现场,亚瑟沉默片刻。
又看了看时间,他预计警探局的人最多还有5分钟就能抵达现场了。
时间不多,他直接开口问道:“老板,你们店里有监控吗?”
“有,但是早就坏了,一直都没修,怎么了?”
“没有就好,听著,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们要牢牢记住。”
“別哭了!看著我!”
父女俩被亚瑟的吼声嚇了一跳,注意力都集中到他身上。
“听著,这其实是一起入室抢劫,你们是被迫自卫反击。”
“这把枪也不是你们买的,而是那个黑人自带的。”
“他拔出枪威胁你们要交钱,並且还想对这位女士施暴。”
“可是过程中不小心被你夺过了枪,然后完成反杀。”
“这就是案件的真实情况,听懂了吗?”
两父女都懵了,愣愣地看著他。
梅尔一把將亚瑟薅到旁边。
“你疯了?你在偽造现场,你在帮他们脱罪,这是违法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