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察已经自身难保了,南区很快就会被各大帮派占领,然后就是奥林匹克区。”
“我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砰!
这个脑子有坑的二傻子还没讲完,就被安德莉亚一枪放倒。
虽然打的不是致命部位,却也足够让他清醒过来了。
真他妈以为帮派闹一闹,城市就易主了?
是时候让你们感受一下白人老爷的压制力了。
眼见警督先开枪了,下属自然不甘落后,纷纷抽出泰瑟枪、警棍衝过去。
黑压压一片制服,如同潮水一样。
他妈的,今天就让你们明白明白,什么叫“三棍打散帮派魂,长官我是正常人。”
而刚刚还在叫囂的傢伙,眼神瞬间清澈不少,狂热被恐惧代替,开始四散而逃。
“放下东西,抱头蹲下!”
三个年轻的警员將一个血帮混混围在墙角。
眼见对方人多势眾,小混混赶紧丟掉手中的棒球棍。
然后熟练的举起双手:“ok,ok,我知道该怎么做,放心我手里没有武器,拷住带我走吧。”
看他的业务如此熟练,恐怕早就把蹲號子当成家常便饭了。
也就是说,坐牢对於这种人来说,是没有丝毫威慑力的。
说不定就像切格瓦拉一样,坐牢就像回家。
里面的人说话又好听,又有友仔玩,我超喜欢在里面的。
但今天他的愿望显然要落空了。
一个警员冷冷的盯著他:“谁说你没有武器,你手里明明握著一把匕首。”
小混混愣了一下,一脸懵逼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。
“喂!你的眼瞎了吗?我什么都没有拿。”
话音未落,另外两名警员已经同步上前。
其中一人猛地一脚將他踹翻,另一人顺势狠狠一棍甩在他后背上,动作乾脆利落。
小混混立刻发出惨叫求饶。
可惜无人在意,他叫的越大声,警员就揍得越狠。
老子平时训练格斗术,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做准备吗?
打!
给我狠狠的打!
亚瑟走进一家音像店,老板颤抖地指了指货架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