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典型的就是性教育,懂得都懂。
所以艾莉儿虽然才11岁,但已经有了基本的是非辨別能力。
父母如果想要害自己,那他们就是坏人。
她拉著亚瑟的衣角不住拒绝:“不!我不回去,我再也不要回海洋机构了。”
“那里非常可怕,高文每天都在哭,每天都有孩子被关小黑屋。”
“我不回去!我死也不回去!”
亚瑟指著他们:“看到了吧,別以为孩子什么都不懂,他们有自己的判断。”
两夫妻当即大怒:“你这是侵犯人权,艾莉儿是我们的孩子,凭什么不让我们带她走?”
“我要找律师,让律师起诉你!”
亚瑟耸耸肩,露出无所谓的表情:“可以呀,但我要先带艾莉儿去做伤情鑑定,还有案件方面的侦破等要求。”
“这些都是合法合规的流程,你们可以諮询律师。”
“另外隔壁还关著一个山基派的女人,待会我们会和她谈谈。”
“也许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,会和你们完全不一样。”
將这对夫妻晾在那里,梅尔带著孩子去做伤情鑑定。
其实就她身上的伤痕来看,不用鑑定都能知道遭受了虐待。
但需要的是那个可以用来立案的文书。
亚瑟则来到了审讯室,教会的律师已经到了。
刺啦!
亚瑟用力拉动椅子,在地上摩擦出剧烈的噪音,嚇了女信徒一跳。
对方的律师立刻表示抗议:“亚瑟,亚瑟摩根警探是吧,你刚才的行为是恐嚇我的当事人吗?”
亚瑟没搭理对方,而是直勾勾的看著女教徒。
“洛尔菲林,36岁,橘子郡索菲林人,你的后台记录挺丰富的。”
“有三个男人曾经报警抓你,原因都是诈骗,情感和金钱诈骗,以婚姻为幌子。”
“並且这三个案子……”
“抗议!”
律师再次打断:“警探,按照规定,你只能询问与案情相关的內容。”
“如果你再用不相干的內容误导我的当事人,我会要求换人,並且保留对你起诉的权利。”
亚瑟皱了皱眉头,只觉得噁心。
海伦在自己身边的时候,干什么都方便。
但律师站在对立面的时候,除了噁心还是噁心。
亚瑟只能收起小心思,单刀直入问道:“洛尔菲林,你是否承认对艾莉儿实施虐待?”
对方急忙摇头:“没有,我从没有虐待过儿童。”
鹰之眼!
开!
霎时,女人的微表情进入亚瑟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