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张了张嘴,什么都没说。
“怎么?要行使米兰达权力吗?就算米兰达是你们的神,这次也救不了你们,老实合作,我还能给你些照顾。”
另一条標语写著“痛苦是前世的罪孽,忍耐是救赎的唯一途径”。
亚瑟嗤笑一声,將虐待包装成赎罪,让受害者自我pua,邪教的统一论调。
他走进这座富丽堂皇的建筑內部。
听说这栋大楼,是山基派几十年前,花了几千万美元建成的。
那个年代就能搞出几千万美元的大阵仗,可见邪教这玩意儿吸血能力不是一般的强,怪不得世界各国都有人爭相投入这份罪恶事业。
大厅里面,场面乱糟糟的。
几十名信徒正在抗议警方的执法。
“这里是教会圣地,你们在褻瀆神明!”
“神明会降下惩罚的,你们一定会遭受到神罚的!”
“异端!都是异端!你们会遭受到诅咒的,你们的家人会一起被诅咒,会被神罚!”
……
眼见秩序混乱,亚瑟快步走上高台,这里是山基派搞演讲洗脑的地方。
背后是个巨大的电子屏幕,正在循环播放著山基派的歷史和教义。
“闭嘴!”
亚瑟拔出无线麦克风,鼓足气息突然大吼一声。
洪钟般的动静瞬间压过所有人,让人们情不自禁捂住耳朵。
“我刚刚说过了,谁敢对抗执法,就让他明白法律的威严。”
“因为他们是教派,你们就心软了吗?”
“懦弱!”
亚瑟说著跳下高台,径直走到一个大叫异端的男教徒面前。
他声音冰冷,低头看著对方:“你刚刚说什么?再说一遍!”
对方有些畏惧的后退一步。
“我让你重复一遍刚刚的话,他妈的重复你刚才说的他妈的话!”
对方继续后退。
“说!为什么不敢说?你他妈的倒是给我说!”
“说呀!”
亚瑟指著对方的鼻子大骂。
此刻的他,像极了全金属外壳和阿甘正传中的美军教官。
如果不了解情况,肯定以为他在霸凌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