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瑟敏感地意识到线索。
“快克,这傢伙说的是快克?”
“如果我没听错,是的。”
哥特女孩篤定地说道。
所谓的快克,是街头对可达因的代称黑话。
也有称为“line”的,意思不是课本上的线条,而是指一次鼻吸的量。
还有叫“bump”的,代指是更小一撮的鼻吸量,比line要少。
除了可达因,比如对海螺音。
经常用h、hero、smack、dope来代指。
“smack”源於注射时“啪”的一声擬声词。
“dope”原意为笨蛋,暗指嗨起来之后的精神状態。
进入千禧年后,还冒出一种很流行的“chawhite”。
东方白,这玩意比上面提到的几种纯度更高。
除此之外,还有经常听到的coke,blow,snow,powder,meth,crystal,ice,crank。。。。。。
多到数都数不过来,这真他妈是一片勃勃生机、万物竞发的乐土。
如果你是个洁身自好的人,听到这种词汇,就要小心了。
亚瑟再次走到尸体旁边蹲下检查。
他掀起男人的袖子,左臂存在几个针眼,右臂则是密密麻麻的一片针眼。
癮君子,还是个有很长歷史的癮君子。
再结合这傢伙瘦弱的身体,却能爆发出巨大的力量。
亚瑟脑海中突然想起一个案子。
在自己做巡警的最后几天,和梅尔在街头碰到了一个疯狗一样的癮君子。
同样乾瘦巴拉的鸡毛头小个子,却能硬挨亚瑟好几拳,非常不合常理。
当时那个鸡毛头是吸了新上市的白管,然后就发疯啃食別人的脸。
和死者的状况似乎有点像。
那个案子移交给了打黑缉毒司的伦纳德科林。
后来他还问过一嘴。
科林说鸡毛头被送进医院后,没多久就开始抽搐说胡话。
虽然医院採取了急救,但最后还是死了。
医院给出的判断是,可能这种新型毒品会导致某些特定人突然发狂。
变得暴力嗜血,而且力大无穷。
但这种状態无法持久,在衰退之后会產生极其严重的副作用。
有可能直接导致死亡。
至於具体的细节,亚瑟就不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