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对面,希腊人被梅尔凶神恶煞的吼声差点嚇尿。
刚刚的对话他都听到了,这他妈的是警察吗?
你们好意思说自己是警察吗?
完全不避人了是吧,就当著自己的面说准备刑讯逼供的事。
还有打成植物人是怎么回事?
踢爆人家的卵蛋又是怎么回事?
有没有王法了?
还讲不讲法律了?
我真的是被关到了警察局吗?
怎么感觉比我们帮派下手还黑!
不是说南区的警察才这么暴力吗?
怎么奥林匹克区的也是一个鸟样?
他有些惧怕地看著亚瑟和梅尔。
“別乱来!我有权保持沉默的,我要求使用米兰达权力。”
“还有,我。。。。。。我要律师,我要律师!”
“在我的律师来之前,你们不能审讯我。”
“我警告你们,如果你们敢打我,我会投诉你们,我会告你们暴力审讯!”
看著对方色厉內荏的样子,回应他的则是两人的冷笑。
亚瑟指了指墙上的钟表:“这个时间点,你去找个律师吧,能找到算你厉害。”
“而且就算找到了,在律师来之前,我们也有充足的时间陪你玩。”
说著他给了梅尔一个眼神,后者会意地把审讯室的监控停掉,隨后又將门反锁上。
见状,希腊人更加担心了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?你们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为什么关掉摄像?”
亚瑟露出森白的牙齿:“別担心,別担心,只是电池没电了而已。”
但他无所谓的样子,让对方变得更加激动了。
“你放屁!监控用的是线路,我看到插头了,你以为我傻吗?”
“来人呀!警察打人了!警察要打人了!”
“help!help!”
只不过扯著嗓子喊了半天,连一个敲门的都没有。
亚瑟擼起袖子,转动了一下手腕。
“小子,白管的事已经引起了高层的重视。”
“领导要求我们儘快破案,不管用什么手段,反正出了事他顶著。”